没有直接回答。但眼前的画面再次变化。这一次，出现的不是陈烨，而是她自己。

画面里的她，更年轻，眼神明亮锐利，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在广告公司的提案会上侃侃而谈，台下客户眼中满是欣赏和认可。那是三年前的射月，自信、耀眼，仿佛浑身都在发光。

然后是下一个画面：她深夜伏案工作，为了一个创意熬通宵，眼神疲惫却充满斗志。

再下一个画面：她站在领奖台上，手握奖杯，笑容灿烂如朝阳。

这些曾经的辉煌，与刚才看到的纪念日夜晚的屈辱、卑微形成了惨烈无比的对比。射月怔住了，一种比背叛更深沉的悲哀涌上心头。她不是在为陈烨的背叛而哭，而是在为那个曾经光芒万丈、如今却黯淡蒙尘的自己而哭！

她为了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副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家”的承诺？却最终换来了“黄脸婆”的称号和肆无忌惮的欺骗。

“痴儿，可见分明？”

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一丝沧桑，多了一丝引导的意味。

“我……我看到了我的愚蠢和失败。”射月的声音在意识里颤抖，充满了自我厌弃。

“非也。” 声音平和地否定，“汝所见，乃‘我执’与‘迷失’。汝为镜花水月之情缘，舍弃自身之光芒，此非奉献，乃迷失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