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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符文流转乾坤定,井锁妖魔三百年……”
歌词前半段明显描述青冥渡的景象和心灯威能,后半段则有些突兀,像是情诗,最后又落回古井封印。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陆凡默念这两句。这似乎是上古时期流传很广的情诗《越人歌》中的句子,放在这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是完整的歌谣?”陆凡问。
“据说是完整的,一代代口口相传,应该没错。”林远山道,“前辈觉得,这可能与秘库有关?”
“或许。”陆凡不置可否。这种隐藏线索的方式,倒也符合一些古老宗门的习惯。他需要时间琢磨。
“另外,前辈,”林远山又道,“您之前提到流云坊市那边的古遗迹……老朽忽然想起,大约百年前,村里曾有一位天赋不错的后生,不甘心一辈子困守山谷,偷偷去了流云坊市闯荡,后来似乎加入了某个探索遗迹的小队,之后就再也没回来,生死不明。只是他离家时,曾无意中提起,坊市流传的那个新遗迹,里面的某些古老纹路,似乎和村里祭祖时用的、先祖传下来的几块残破玉板上的花纹有点像……”
“玉板?”陆凡眼神一凝。
林远山连忙从屋内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三块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布满灰尘的暗青色玉板碎片。玉板质地古朴,表面确实刻画着一些极其古老、扭曲的符文,与陆凡在寂灭星渊、冥河古渡见过的古道符文风格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粗糙、简单。
陆凡接过玉板,神识探入。玉板本身并无灵力波动,上面的符文也只是装饰或记录作用,并非阵法。但其纹路风格,确实与古道有关。
“这三块玉板,据说是驿站还在时,用来记录一些杂事或低级阵法的普通物品,战后残留下来的。我们一直当做先祖遗物供奉。”林远山解释道。
陆凡仔细看着玉板上的纹路,又结合那首古老的歌谣,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他目光落在玉板纹路上,那些扭曲的线条,在某些角度看去,竟隐约像是交错的山峦与林木!而“心悦君兮君不知”,或许并非情诗,而是暗示某种“单向的”、“隐藏的”联系或路径?
“符文流转乾坤定……”最后一句则可能直接点明了方法——以特定方式激发或排列这些符文?
“林村正,我需要闭关参悟几日。在此期间,加强对后山的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另外,将村里所有与先祖、与驿站相关的古老物件、传说、乃至一草一木的异常,都仔细回想、记录下来,或许都有用。”陆凡收起玉板,吩咐道。
“是!老朽这就去办!”林远山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希望。
陆凡再次回到后山灵眼洞。他没有立刻开始参悟玉板,而是先以新炼成的“往生心灯”照耀雪倾颜,持续温养她的本源。心灯光芒温润纯净,效果比单纯使用碎片更好,雪倾颜的气息在缓慢而稳定地好转。
然后,他才取出那三块玉板和记录着歌谣的纸条,结合自己在冥河古渡获得的《往生心灯诀》传承与对古道符文的了解,开始潜心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