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好名字。”雪倾颜颔首，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她能感觉到，沈清秋的骨龄远小于自己，却已有如此修为，天赋堪称绝世。而且，此女气质清冷，心性沉稳，与陆凡站在一起，竟有种珠联璧合之感。

这让她心中那丝因陆凡而产生的异样好奇，不禁淡了几分，却又莫名地升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不可查的失落。

三人落座，雪倾颜亲自烹茶，动作优雅娴熟。

“陆道友神通广大，举手间便惊退了业火红莲，不知师承何处？”雪倾颜看似随意地问道，实则是在打探陆凡的底细。

陆凡早已料到会有此一问，淡然道：“散修之人，偶得机缘，不值一提。”

雪倾颜见他不想多说，也不强求，转而论起大道：“观道友手段，似已触及规则本源，尤其是那化解业火红莲的一握，玄妙非常，蕴含‘归寂’真意，不知可是与那传闻中的‘归墟’有关？”

她身为炼虚巅峰，半步合道的存在，眼光毒辣，直接点出了关键。

陆凡心中微凛，知道瞒不过这等人物，便半真半假道：“妖皇慧眼。晚辈确实对归墟之力略有涉猎，方才不过是取巧罢了。”

“略有涉猎？”雪倾颜凤眸微眯，显然不信。她能感觉到陆凡身上那股隐晦却位格极高的“终结”意蕴，绝非“略有涉猎”那么简单。但她聪明地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便就大道修行、法则感悟交谈起来。陆凡身负混沌、归墟、葬灭之秘，虽境界不如雪倾颜高，但见识与对道之本源的理解，却隐隐高出半筹，往往能一言切中要害，让雪倾颜听得美目异彩连连，大有相见恨晚之感。

沈清秋在一旁静静聆听，时而若有所思，时而恍然。听着陆凡与妖皇论道，她亦感觉受益匪浅，对自身太阴之道的理解更加深刻。

论道持续了整整一日。

雪倾颜收获巨大，只觉困扰自己许久的几个修行关隘都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看向陆凡的目光，已不仅仅是好奇与欣赏，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依赖。

（此人之才情，堪称惊世！若能得他时常论道，吾之道途，必将一片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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