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所有九黎族人,包括邢罡和巫咸长老,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苏瑶的目光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这简直是起死回生的神迹!
苏瑶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本就根基未复,强行催动圣莲之力,让她雪白的长发似乎又黯淡了一丝,身体微微摇晃。但她眼神坚定,指尖的光芒稳定而持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男孩胸口的黑色毒素被彻底驱散,巨大的伤口被新生的肉芽覆盖了大半,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虽然依旧虚弱昏迷,但性命已然无忧!
苏瑶长舒一口气,收回手指,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的陈轩及时扶住。她脸色更加苍白,疲惫地对那哭泣的妇人轻声道:“他暂时没事了。需要静养和补充元气。”
“恩人!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救了我的娃!”妇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其他九黎族人也纷纷跪下,眼中充满了感激。
邢罡看着脱离险境的男孩,又看了看被陈轩扶着、虚弱不堪的苏瑶,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眼眶竟微微发红。
他猛地踏前一步,对着陈轩和苏瑶,双手抱拳,深深一躬!动作带着九黎特有的古朴与刚烈!
“邢罡代九黎全族,谢过二位救命大恩!此恩,永世不忘!”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金石之音,在山洞中回荡。
陈轩扶住他:“邢罡兄不必多礼。世道艰难,人族更当守望相助。”
巫咸长老也颤巍巍地走上前,浑浊的目光在陈轩掌心的烙印、苏瑶怀中的圣莲以及洞外江面上那宏伟的堡垒上扫过,最后深深地看着陈轩:“守护者…神农传人…还有这移动的神器。老朽巫咸,九黎族大祭司。看来,先祖的预言…要应验了。”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古老的神秘韵律:“‘当大地疮痍,九黎之血将与灵枢之印相遇,战斧将鸣于渊,为破晓而战’…年轻人,你们背负的,是这片天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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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九黎遗族,虽已凋零,但血脉中流淌着先祖蚩尤不屈的战魂!若蒙不弃,愿举族追随守护者,供您驱策!只求给这些孩子们,一条活路!”说着,这位年迈的大祭司,竟也要对着陈轩躬身下拜!
“长老不可!”陈轩连忙扶住他。他看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却眼神坚韧的九黎战士,看着那些在绝望中重获希望的老弱妇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和责任。
邢罡挺直了腰板,巨斧重重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轩:“俺邢罡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你救了小虎子,救了俺的族人,就是俺邢罡的兄弟!从今往后,俺和俺的斧头,还有这些九黎的儿郎,这条命就卖给你了!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只求…给族里老小一个安身之所!”他身后的七八名战士也齐齐踏前一步,以拳捶胸,发出低沉的吼声,表达着追随的决心。
陈轩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邢罡那充满战意和真诚的脸上,重重点头:“好!从今以后,九黎的兄弟,便是我陈轩的兄弟!这堡垒,便是我们共同的家园!只要我陈轩还有一口气在,必护大家周全!同生共死,共赴黎明!”
“同生共死!共赴黎明!”苏烈率先激动地喊了出来,堡垒内的神农氏族人也受到感染,跟着呼喊。
邢罡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猛地单膝跪地,将手中那柄古老的巨斧横举过顶,声音如同宣誓!
“九黎邢罡,以先祖蚩尤之名,以手中战斧为誓,此生追随守护者陈轩!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追随守护者!万死不辞!”残余的九黎战士齐声怒吼,声震洞窟!
堡垒缓缓靠岸,放下宽大的登陆板。在邢罡的指挥下,九黎族人相互搀扶着,带着伤员和简单的家当,怀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对未来的希望,登上了这座宏伟的钢铁堡垒。
堡垒核心大厅内,多了几十张带着风霜却充满感激的面孔。
邢罡如同一尊守护神,拄着巨斧站在陈轩身侧,他那狂暴的蚩尤之力与堡垒的气息隐隐呼应。
巫咸长老则带着敬畏,抚摸着堡垒冰冷的金属墙壁上那些古老的纹路。
陈轩看着融合在一起的神农氏和九黎族人,看着身边虚弱的苏瑶、新加入的邢罡、懵懂的玄枢,心中那沉重的责任,似乎也化作了前行的力量。
堡垒再次启航,朝着云雾缭绕的巴蜀群山驶去。江风猎猎,吹动着苏瑶雪白的长发和邢罡染血的络腮胡。
前路依旧凶险莫测,但堡垒之内,希望的火焰,因新的力量加入,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战斧已鸣于渊,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