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李行乐语重心长地说,“为了找它,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真的吗?”陈若安满脸惊讶。
李行乐话锋一转,面不改色地打趣:“骗你的!其实我想说,不如把它煮了吃?”
陈若安愣了一下,有些吃惊:“煮了它?”
“那还有假!”李行乐语气坚定,“把辟邪神兽吃到肚子里,才能一辈子走好运,百病不侵!”
陈若安于心不忍,但看着李行乐认真的样子,又不好拒绝,只好说:“那……还是由你来下手吧。”
李行乐心里暗笑,知道她心善下不了手,故意装恶人:“行,我来就我来!”
春风拂过窗棂,月光染上一层梦幻的柔光。
火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锅里正煮着飞廉,浓郁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
李行乐凑到锅边闻了闻,忍不住赞叹:“好香啊!”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陈若安,“你没闻到吗?”
陈若安正低头看着手上的手链——那是用两颗飞廉的牙齿串成的,刚戴上时,一股冰凉感瞬间蔓延全身,冻得她下意识丢开。
可她实在喜欢这独一无二的饰品,又鼓起勇气捡起来重新戴上。
钻心刺骨的冰冻感从头顶一路往下,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半天动弹不得。
她手脚发抖,牙齿打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为……为什么我戴上它,会觉得这么冷?”
李行乐见状,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放下心来——看样子只是有点冷,应该没大碍。
他想了想,解释道:“飞廉属寒,体内藏着无数寒气,说不定是它死不瞑目,寒气散不去。”
他有些担忧地劝道,“要不你还是别戴了?”
“我不!”陈若安握紧手链,心意已决:“这手链多特别啊。对了,戴上它真的能辟邪吗?”
“我也说不准,”李行乐摸了摸后脑勺,“你要是能扛住这寒冷,就戴着试试,图个吉利也好。”
陈若安点点头,走到火炉旁蹲下,鼻尖萦绕着诱人的香气:“真的好香啊!”
“别急,很快就能吃了!”李行乐看着她像只小馋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陈若安心里始终有些罪恶感,抬头望着李行乐:“还没问你,刚才你是怎么把它弄死的?”
李行乐有些惊讶:“你没看吗?刚才就在院子里弄的。”
“我不忍心看……”陈若安向来心慈手软,见不得杀生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