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何老爹返老还童

“我会小心的。”李行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哑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还没等默儿应声,他已经打横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

随即欺身压下,温热的唇瓣迫不及待地覆上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久别重逢的急切,像骤雨般密密匝匝地落下来。

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衣衫,烫得她浑身发软。

默儿忍不住轻轻扭动着身子,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

李行乐的呼吸愈发粗重,心底的欲火像是被风点燃的野草,烧得他理智尽失。

他抬手掐了个法诀,淡金色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的衣物便轻轻落在了床边。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亮了相拥的身影,满室旖旎。

北兰镇的深夜,无月山庄静悄悄的。

白日里那个恶作剧的男童,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灵光。

灵光散去时,他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一个头发花白的五十岁老头。

正是何老爹。

他看着自己变回苍老的手掌,脸上的狡黠尽数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懊悔。

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吓得连忙关紧房门,缩在屋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哪里还敢去见两个儿子。

门外,何以寒、何以奇兄弟二人正站在廊下,望着紧闭的房门唉声叹气。

何以寒望着院中凋零的迎春花,声音里满是怅然:“想当年,无月山庄何等风光,门庭若市,每天上山拜师学艺的人挤破了头。可如今……竟冷清得连一个弟子也留不住。”

“真是家门不幸啊。”何以奇叹了口气,目光担忧地落在老爹的房门上,眉头紧锁,“也不知爹……变回来了没有。”

次日清晨,暖阳透过窗棂,洒进梨花宅院的卧房。

李行乐率先醒来,他支着一只手,侧身望着身旁的默儿。

她还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双手却下意识地护在小腹上,一丝淡淡的魔力萦绕在掌心,小心翼翼地护着里面的胎儿。

李行乐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头涌上一阵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子,连同她腹中的孩子,早已成了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再也离不开她了。

魔界的九幽宫殿,没有暖意,只有终年不散的阴寒。

陈若安端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摆着的十碗汤,秀眉微微蹙起。

汤碗里飘着人参、当归的香气,分明是人间的十全大补汤。

魔君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这段时间,她为了魔宫的琐事操劳,清瘦了不少。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把桌上的十碗汤,全喝了。”

陈若安平日里最不爱喝这种浓稠的补汤,她抿了抿唇,试图找个理由推脱:“不用这么狠吧?这么补,我怕喝了会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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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自然知道她不爱喝,只是她的身体实在需要调理。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放柔了几分,连哄带骗:“乖,我特地在里面加了绿豆,不会让你上火的。”

陈若安拗不过他,只好端起一碗汤,捏着鼻子喝了下去。

温热的汤液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清甜,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

她一鼓作气,端起第二碗、第三碗……直到将桌上的汤全都喝了个精光。

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模样,魔君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梨花宅院的上午,天光正好。

李行乐在院中劈柴,一身劲装被汗水浸湿,贴在紧实的背脊上。

他手起斧落,动作干脆利落,每一次劈下,都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斧头劈开木头的脆响,在空气里格外清晰。

不多时,劈开的柴火便在院角堆成了小山,高高摞起,至少够烧上三年。

默儿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截叠得整整齐齐的黑布。

她走到李行乐身边,将黑布递到他眼前,轻声问:“这是?”

李行乐挥起斧头,将最后一根木材劈成两半,这才放下斧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他看着那截黑布,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你忘了?在紫树林的小屋里,你就是用它帮我包扎伤口的。”

默儿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泛红。她还以为,紫树林里的那些过往,早就被他抛在了脑后。

“要不是因为它,我也不会想起我们在紫树林里发生的一切。”李行乐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截黑布,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贴身放着。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很意外吧?一直以来,我都把它带在身上,还时不时对着它发呆。”

默儿望着他,目光里漾起柔柔的水波,语气里满是动容:“原来你是这么在乎我。”

“我好像……比想象中还要在乎你。”李行乐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眉眼格外柔和。

默儿嫣然一笑,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心头满是甜蜜。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无忧拎着裙摆,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封信,扬着声音喊道:“哥哥,这是近儿姐姐给你的信!”

李行乐的笑容微微一滞,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信。指尖划过粗糙的信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将信打开。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执拗的深情:原来我们才是一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天注定的爱情。对于你,我挣扎过、强求过、唯独没有放弃过,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我会一直等你。

一行行看下去,李行乐的手微微发颤,心头翻涌着愧疚与自责。

他攥紧信纸,声音沙哑:“是我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辜负她。我要跟她道歉。无忧,近儿姐姐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她去哪了?”

无忧摇了摇头,小脸上满是茫然:“没有,她把信交给我,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