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德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要用上我的金蝉脱壳之计,就能帮你离开这里。”
府衙里。
“方大人,那个牢犯已经死在牢里。”许天德把一张纸拿出来:“这是他留下的绝笔信。”
方永烨把纸张打开,上面写着:方大人财大气粗,鱼肉百姓黑心肠。
方永烨把纸张揉成一团,横眉竖眼:“大胆,这分明是在诋毁本官。”
许天德附和:“就是,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胆子。”
“这种市井之民,死了也就算了。”方永烨想起了什么:“你给他定罪了没有,是有罪、还是没罪?”
“这个……”许天德早就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回大人,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定罪,他就悬梁自尽了。”
方永烨恼羞成怒:“什么,那你怎么不早一点给他定罪?”
许天德极力辩解:“那是他得了失心疯,想不开,我也没办法;既然他死了,那么这件案子也不用受审了,直接可以结案。”
方永烨不肯罢休:“别以为他死了,本官就拿你没办法,治你个失职之罪还是可以的;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重打八十大板。”
许天德被两位衙差拉出去,被他们摁在地上整整打了八十大板,一板也没少。
许大人家。
近儿来到祠堂里。
祠堂里立着许多牌位。
场景和她当日在许大人眼中看到的大同小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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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桌上放着一坛酒。
许天德心情郁闷,想坐下来喝两杯,当他坐下来时,屁股传来钻心之痛,他猛地站起来。
许天德摸着皮开肉绽的屁股说:“我的屁股。”
近儿从一边走来:“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