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河直起身,这才将目光投向脸色铁青的赵嵩,不卑不亢地行礼道:“弟子萧河,依宗门规矩,前来戒律堂,就秘境之中同门遇袭一事,陈述缘由,并请长老主持公道!”
他声音清朗,回荡在寂静的广场上,直接将此次对质定性为“陈述缘由”、“请求主持公道”,而非“受审”,牢牢占据了主动和道义的制高点。
赵嵩眼角抽搐了一下,强行压下立刻发作的冲动,冷哼一声,声音冰寒刺骨:“萧河!你既已到来,那便再好不过!今日当着玄玑长老与众同门之面,本座便要将你恃强凌弱、残害同门、藐视门规之罪,查个水落石出!”
他猛地一甩袖袍,指向身后那两名弟子,厉声道:“王林,赵括!你二人将当日之事,从实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定叫你二人形神俱灭!”
那名为王林和赵括的弟子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林抬起头,脸上早已没了当日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怨毒和恐惧交织的神色,他指着萧河,声音尖利地喊道:“长老明鉴!当日……当日是萧师兄他……他仗着化神修为,强行逼迫我们承认是受赵乾师兄指使,还用雷霆酷刑折磨我们,毁我们修为!我们……我们是被逼的啊!那‘污灵蚀元盘’……分明是他自己拿出来栽赃陷害的!”
那赵括也连忙磕头,涕泪横流地附和:“是啊长老!萧河他心狠手辣,我们若不听他的,他就要杀我们灭口!我们身上的伤,还有跌落的境界,都是他下的毒手!请长老为我们做主啊!”
两人声泪俱下的控诉,与当日在秘境中的供认截然相反,瞬间在广场上引起了一阵低低的哗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萧河身上,想看他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反水”。
赵嵩脸上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阴冷笑容,目光如毒蛇般盯住萧河:“萧河!人证在此,你还有何话说?!”
玄玑长老依旧闭目,仿佛睡着了一般。
石刚、韩枫等人则是眉头紧锁,他们料到赵嵩会耍花样,却没想到如此无耻,直接让当事人反口诬陷。
面对这颠倒黑白的指控,萧河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早有所料的淡然冷笑。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名表演拙劣的弟子,又扫过一脸得意的赵嵩,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沉稳: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