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御等得有些心焦,忍不住问:“老周!怎么样?有发现吗?”

老周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露出一丝笃定的笑容:“村长!有!而且不少!看这蹄印!又大又深!还有这新鲜的粪便!带点青草味!是马群!刚过去没多久!估计……就在前面那片洼地喝水呢!”

“太好了——!!!” 林御兴奋地一挥拳,“老周!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抓?下套?挖坑?还是……直接冲上去套?”

老周摇摇头(主要是觉得村长太莽):“村长!野马性子烈!跑得快!硬冲不行!下套挖坑……动静太大!容易惊跑!得用巧劲!”

他指着前方一处地势相对狭窄、两侧有缓坡、中间是必经之路的洼地入口:“看到那儿没?那是马群喝水回来的必经之路!咱们……就在那儿设伏!”

“怎么设?” 林御来了兴趣(主要是想学)。

老周指着缓坡后面:“咱们人分成两拨!一拨!带着锣鼓(临时用铁锅木棒代替)、破布(当旗子),埋伏在洼地入口两侧的坡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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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拨!由张将军带着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带着绳索(藤条搓的)和蒙眼布(破麻布),埋伏在洼地出口那边!等马群喝完水回来!进了洼地!入口那边的人就一起跳出来!敲锣!打鼓!挥舞破布!大声喊叫!把马群往洼地出口方向惊!

马群受惊!肯定拼命往出口跑!咱们在出口那边!趁着它们刚跑出来!惊魂未定!冲上去!套头!蒙眼!绑腿!一气呵成!能抓多少抓多少!”

“好!好一个惊马入瓮!瓮中捉鳖……呃……捉马!” 林御听得连连点头(主要是觉得靠谱)!“老周!行家啊!就按你说的办——!!!”

计划敲定!立刻行动!

老周带着十几个嗓门大、力气足的轻步兵,抱着临时找来的破锅烂盆、破布条子,悄无声息地(主要是怕惊马)摸到了洼地入口两侧的缓坡后面!趴下!藏好!大气不敢出!

张辽则带着老王、柱子、狗蛋、二愣子等五六个身手最矫健、力气最大的轻步兵(主要是张辽挑的),每人手里攥着几根结实的藤条绳(搓得手腕粗)、几块厚实的破麻布(当蒙眼布),如同鬼魅般,潜行到了洼地出口附近的一片茂密灌木丛后!屏息凝神!如同等待猎物的猛虎!

林御和其他人则退到更远的安全地带(主要是怕被马踩死),趴在草丛里(屁股:我恨草丛),伸长脖子(主要是好奇),紧张兮兮地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风吹过草原的沙沙声(主要是草动),和远处小河潺潺的流水声(主要是水响)。林御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主要是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一年)!

“来了——!!!” 趴在林御旁边的李村长突然压低声音,激动地指着洼地深处!

只见!洼地深处的小河边!影影绰绰!出现了一大群……移动的身影!

是马!真的是野马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