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并没有纠结于他的口是心非。她迈步走到他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做一份工作报告: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记住。你所踏入的领域,远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和儿戏。为了让你不至于死得不明不白,最基本的常识,你需要了解。”
她顿了顿,深邃的目光扫过凌一凡苍白紧张的脸,开始阐述:
“基于对‘源’能量的不同运用方式和目的,像我们这样的异常个体,大致被划分为三类。”
“第一类,观测者(Watchers)。”冷月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譬如我,以及我所属的组织。我们并非力量的使用者,更像是……管理员和记录员。我们负责监控全球范围内的能量异常波动,记录‘践行者’的出现与消亡,维持表里世界之间那层脆弱的帷幕,防止‘迷失’扩散引发更大的混乱。我们的武器是知识、规则和隐匿。”
凌一凡屏住呼吸,努力消化着这些话。管理员?记录员?所以冷月不是来抓他的,而是来……观察和警告他的?
“第二类,”冷月的目光落在凌一凡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践行者(Practitioners),或者用更直白的话说——菜鸟。”
凌一凡嘴角抽搐了一下。
“绝大多数像你一样,因为各种意外、巧合、甚至自身强烈的执念,偶然间撬动了‘源’的力量,获得了超越常理能力的人,都属于这一类。”冷月的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只是在陈述事实,“你们的能力往往不稳定,缺乏系统性认知,使用方式粗糙且危险,极易失控并对自身及周围环境造成不可预知的损害。是‘规则’体系中最不稳定、也最需要被监控的因素。”
菜鸟……不稳定……需要被监控……凌一凡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虽然不愿承认,但冷月的描述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现状。
“那……第三类呢?”凌一凡忍不住追问,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冷月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之下降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