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小小没有理智的恶鬼,你就这么被他打趴下,实在是有让师傅太丢脸了,”锖兔说道,
两个半大的少年又再次站了起来,那恶鬼只是少量的吃人,他手臂能变得大,但终究只是吃了少量人的低级鬼,
木剑留下的伤痕越来越多,最终,它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被硬生生砍断,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像截烂木头般在原地发出无能的嘶吼。
浑身是血的少年,两人拿着手里的断剑,站在鬼前面,眼里都有着对鬼的仇恨,
“噗!”
恶鬼的头颅如同腐朽的球体,滚落在地,随即化作黑烟消散无踪。
“呼……呼……”战斗结束,两个少年都拄着断剑,剧烈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锖兔的目光忽然转向苏蘅藏身的树林方向,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那边的那个少女……,是来找你的人吗?”
苏蘅一愣,对上锖兔温和却锐利的目光,他竟然能看到自己?
她定了定神,慢慢从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随着她的现身,她奇特的异国服饰和腰间那柄散发着柔和光晕、花瓣不断生成又飘落的闲梦折花,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如梦似幻。
“你们……好了不起,”苏蘅由衷地赞叹,
她快步上前,举起闲梦折花,翠绿的光芒没入锖兔体内,他腰腹间那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接着,她又转向少年义勇,同样施以治疗,这神奇的手段让两个少年都震惊不已。
“你好,我叫锖兔,”粉发少年看着自己几乎痊愈的身体,惊讶之余,依旧保持着温和有礼的态度,
“你好,”苏蘅露出温暖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两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递了过去。
锖兔惊奇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食物,笑着接了过来,少年义勇也默默接过,
“你是来找富冈的吗?”锖兔咬了一口糖葫芦,看向苏蘅问道。
“是哦,”苏蘅点点头,目光落在沉默的少年义勇身上,“我是来找鱼鱼先生的,只是没想到会碰到年少时候的他。”
“遇到年少时候的他?”锖兔有些不解。
“因为我们现在,都在鱼鱼先生的梦里,”苏蘅坦然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将矿洞里发生的混乱和富冈义勇陷入沉睡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下。
听着苏蘅的话,锖兔和少年义勇脸上的惊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