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柱大人,你忍一下,我的驱散……,”她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小的身影就挤了过来。
是祢豆子。
她似乎感知到了音柱身上那令她不舒服的微弱毒气,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看了看苏蘅,又看了看音柱,再次伸出小手,噗地一下,一小簇粉红色的纯净的火焰在她指尖跳跃起来。
“唔!”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火焰凑近音柱。
“喂!小丫头你要干什么?!”音柱的一位妻子,须磨,吓得惊叫起来,以为祢豆子要烧宇髄天元。
“等一下!”苏蘅连忙拦住她,“祢豆子的火不一样!”
果然,那粉色的小火苗接触到音柱皮肤的瞬间,并没有灼烧他,反而像阳光融化积雪般,将他体内最后那点顽固的紫黑色毒气彻底焚烧驱散,音柱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了不少,长长吁出了一口气。
须磨和其他两位妻子都看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奇和感激。
“谢……谢谢您,祢豆子小姐。”雏鹤反应过来,连忙向祢豆子道谢。
祢豆子有点害羞地缩回手,躲到了苏蘅身后,小声地“唔”了一下。
苏蘅摸摸她的头,心里软成一团,她最后给音柱检查了一下,确认毒素彻底清除,
把最后一点药力榨干,勉强将音柱的血线从濒危拉回到了安全区,至少不用担心他因为失血过多或者残留毒素而突然嘎了,
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走了。
再也撑不住,几乎是拖着那条肿痛的伤腿,直接俯身趴在了那只憨态可掬的木头牛头顶上,
冰凉的木头触感贴在发烫的额头上,稍微缓解了一些疲惫。
小牛头顶那个亮晶晶的发条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嗡嗡”声,仿佛在安慰她。
苏蘅闭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小主,
那只扭伤的脚踝更是存在感十足,一阵阵钻心的疼,刚才全靠一股劲儿硬撑着,现在松懈下来,痛感简直翻倍,
她心里默默盘算着,等药力稍微恢复一点点,哪怕只够搓个最低级的「润脉针」,也得先给自己这倒霉脚踝奶一口,不然真要废了。
就在她趴着装死,默默忍受疼痛和等待的时候,一片阴影轻轻笼罩了她,
熟悉的气息传来,带着一丝清冽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味道,悄然驱散了周围浓重的焦糊和血腥气。
苏蘅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来了,她累得连眼皮都懒得掀开,只是下意识地往木头牛冰冷的脑袋上又蹭了蹭,发出一点类似小动物般的、委屈又疲惫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