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好!我来帮你!”苏蘅兴致勃勃地蹲到他旁边,也拿起一根竹篾想帮忙,
可她哪儿干过这种细活,竹篾边缘又没完全打磨光滑,她一掰,
“嘶!”指尖猛地一痛,一根细小的竹刺扎进了她的指腹,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富冈义勇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她。
“没事的没事的!小伤!”苏蘅想把手指缩回来,有点不好意思。
但富冈义勇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活,朝她伸出手,语气不容拒绝:“手。”
苏蘅只好把受伤的手指递过去,他的手指微凉,稳稳地托住她的指尖,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细银针,凑到眼前,借着光,小心翼翼地寻找那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刺。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呼吸轻轻拂过她的指尖,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苏蘅能清晰地看到他低垂的睫毛,和他紧抿的、显得格外认真的唇线。
找到刺了,他用针尖极其轻柔地挑了一下。
“嗯……,”苏蘅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不是单单是因为疼,而是那种异物被移除的微妙感觉,
以及……,被他这样捧着手指专注处理的氛围,让她心跳有点不听话。
刺挑出来了,带出一颗小小的血珠,富冈义勇很自然地用指尖按了一下旁边,止住血,然后才松开手。
“好了。”
“谢、谢谢鱼鱼先生!”苏蘅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把手抽回来,脸颊有点发烫,
她猛地站起身,语无伦次地说:“那、那个!我突然想起药还没分类!我先去忙了!”
说完,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就跑,一头扎进旁边的药房,还用没受伤的手使劲给自己扇风降温。
富冈义勇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托着她手指的指尖,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温暖的、柔软的触感,
他沉默地收回目光,继续编那只还没成型的小竹篮,只是动作似乎比刚才更慢了些。
时间不早了,外面又跟平常一样,还有三两个犹豫排队的人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