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出来的炭治郎一脸茫然地坐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完全不明白不死川先生为什么突然更生气了。
同样被扔出来的富冈义勇,则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仿佛刚才只是经历了一次普通的移动。
苏蘅刚结束一轮巡逻,远远就听见风柱宅邸方向传来不死川实弥那标志性的、怒气冲天的吼声,
她心里想着着今天不是鱼鱼先生和他对练吗,怎么这么大动静?脚下不由得加快步伐想去看看。
刚走近,她就瞧见一副有趣的景象:风柱家院子外墙根下,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两人并排蹲坐着,样子都有些懵,
炭治郎脸蛋圆乎乎的,此刻眼睛睁得老大,透着一丝无措,脸颊边还挂着汗珠,显得既紧张又有点慌乱,那模样呆萌又带着点着急。
而一旁的鱼鱼先生则是另一种画风,他眼神平静,甚至有点放空,带着惯有的淡淡疏离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严肃,可配上他现在这蹲坐在墙根的姿势和简洁干净的面部线条,莫名透出一种反差感,像个沉默寡言却意外有点乖的“大男孩”。
苏蘅忍不住笑了出来,走过去问道:“你们俩蹲在这儿干嘛呀?被实弥先生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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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这同出一门的师兄弟,连被扔出来的姿势都这么同步。
见到苏蘅过来,炭治郎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站了起来,富冈义勇也缓缓起身,就在他站直身体的一刹那,刚才那点偶然流露的、带点反差的可爱气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沉稳可靠、却总让人觉得有点距离感的水柱大人。
“啊,苏蘅小姐!”炭治郎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说了让不死川先生更生气的话……。”
苏蘅看着这两人,觉得好笑,便提议道:“我觉得对方可能没有生气,修炼也得休息嘛,走吧,我们去旁边竹林歇会儿,我刚做了点好吃的,给你们尝尝!”
“真的吗?又有好吃的?”炭治郎立刻开心起来,
他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