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他挣扎着半蹲起身,用仅存的右手捡起了地上的日轮刀,
他听出了苏蘅小姐的急促呼吸声,他还能再坚持,
他刚勉强站起,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时透先生,可以麻烦你帮我把下半身……接在一起吗?”
无一郎震惊地转头,看到被腰斩的不死川玄弥,竟然还顽强地活着,“还、还有,可以请你把那边地上上弦之一掉落的头发……捡过来……喂我吃下吗?”
玄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想战斗到最后一刻,我想保护哥哥绝不能让他战死在这里!”
无一郎看着玄弥那惨状,他把玄弥的身体给抱过去,紧紧握住玄弥冰冷的手,用力点头:“你坚持住,苏蘅小姐正在赶来,我们……绝对会赢!”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玄弥指示的方向,去拿上弦之一发丝!
旁边战斗岩柱悲鸣屿行冥,也赫然浮现出赤红色的火焰斑纹,
黑死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近乎“惋惜”的情绪。
“原来如此……你也是‘斑纹剑士’,”黑死牟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宿命的漠然,“太遗憾了。”
行冥毫不在意地拉动锁链,流星锤与战斧在身侧蓄势待发,沉声道:“遗憾?何来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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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似乎很有“耐心”,如同一位点评后辈的“长者”:“从外貌与体魄判断,你应在二十七岁上下吧?实在……令人惋惜。”
“那又怎样?”行冥眉头都未皱一下。
“只为人才早逝而惋惜罢了,”黑死牟淡淡道,“所有开启‘斑纹’的剑士,无一例外,都会在年满二十五岁之前……燃尽生命,离开人世。”
“斑纹带来的力量提升,不过是提前透支生命力的代价。”
“你已年满二十五,此刻强行开启斑纹……只怕今夜之内,必定殒命。”
“一个难得的强者就此从世间消失……这难道不令人惋惜吗?”
行冥伸手,抹去脸上淌下的鲜血,“不觉得,此事,我们早已知晓。”
“哪有什么事到如今才贪生怕死的道理?若连这点觉悟都没有,根本不配位列‘柱’位!你的‘惋惜’,是对我等‘柱’的侮辱,当真不可饶恕!”
黑死牟似乎无法理解这种决绝,再次抛出诱惑:“只要化身为鬼,便可令肉体与登峰造极的技艺永存于世……,你们为何始终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们不屑于理解你们那套歪理!”流星锤再次呼啸砸出,“生而为人,死而为人,是我们的骄傲!别把你那套无聊的念头,擅自强加于人!”
激烈的交锋再次爆发!锁链与月牙刀气疯狂碰撞!
然而,在攻防间隙,行冥却从黑死牟态度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忽然说道:“通过方才的对话……让我意识到,似乎存在‘例外’,有剑士在开启斑纹后,活过了二十五岁……我说的,没错吧?”
黑死牟虽未回答,那瞬间的细微反应,如何能逃过行冥
“哼……,动摇得如此明显……看来,我说对了。”
这句话精准地刺入了黑死牟自己尘封记忆的某个角落,
他再生完成的刀身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杀意,,不再是戏耍,而是真正的杀招!
新月形刀气,伴随着无数细密如鳞片般的锋利小月牙,瞬间笼罩了行冥,锁链哗啦啦剧烈震荡,与无数月牙刀气疯狂对撞,周围的柱子、地板如同豆腐般被切得粉碎,他们所在的这片平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彻底坍塌!
不远处,不死川实弥用撕下的队服碎片,死死勒住腰腹恐怖的伤口,强撑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