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停止进攻吧!鬼已经无法再生了!”
悲鸣屿行冥那如同洪钟般的声音响起,试图唤醒那个仍在疯狂攻击的同伴。
然而,风柱不死川实弥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如同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仅凭着一股杀戮的本能在行动,朝着黑死牟那正在崩溃消散的残躯就要发动型,似乎要将这四百年的压抑和此刻失去弟弟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他已经站在了失去意识的边缘。
“不死川!结束了!”悲鸣屿行冥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实弥那仅存的、肌肉紧绷到极致的胳膊,声音斩钉截铁,“我们已经击败了上弦之壹!这场战斗,结束了!”
直到被悲鸣屿行冥强有力的手按住,实弥狂乱的动作才猛地一滞,猩红的瞳孔微微转动,似乎有了一丝焦距,
不死川即便在意识模糊的边缘,身体依然保持着进攻的态势,这种刻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令人心惊。
而当他看到另一边几乎被劈成两半的玄弥,以及被腰斩的时透无一郎时,这位沉稳给人可靠的岩柱,眼眶瞬间红了,
玄弥躺在血泊中,半边身子几乎成了一滩血肉模糊,可他竟然还在微弱地呼吸,眼泪混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气若游丝地念叨着:“悲鸣屿先生……我哥哥……还有无一郎先生……”
“放心吧,”悲鸣屿行冥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我们都还活着,无一郎他……,”
悲鸣屿行冥看着玄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泪水奔涌而出,“明明都这样子了……却还活着……是因为吞噬了恶鬼血肉的缘故吗?”这顽强的生命力,既是奇迹,也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残酷。
“不用……管我……,”玄弥的意志依然清晰,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去看……无一郎先生……哥哥,”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种因为吞噬鬼物而获得的异常恢复力正在急速消退,死亡的气息再次笼罩下来,
但他还是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话:“哥……哥哥还活着……太好了……”
而一旁的时透无一郎,胸口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已是命悬一线。
悲鸣屿行冥强压下心中的悲恸,声音因极力克制而微微发颤,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苏蘅提过的、那种奇妙的“频道”联系,他抱着一线希望,仰头朝着空旷的无限城上方,用尽力气大声喊道:“苏蘅小姐!你们什么时候能到?!这里需要你!急需!!”
他的话音刚落,
一道水流般迅疾的身影,伴随着轻微的破空声,落在了这处残破的平台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