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逸更是瞪大了眼睛,看看苏蘅,又偷偷瞄富冈义勇。
苏蘅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也想去看富冈义勇的反应,又不好意思扭头,只能看了蝴蝶忍一眼:“忍小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富冈义勇忽然放下了筷子,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人,最后落在蝴蝶忍带着笑意的脸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实:“云取山只有炭治郎的家人,没有其他要‘合眼缘’的人。”
食堂里彻底安静了,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种带着无奈的了然,
旁边竖着耳朵听的炼狱杏寿郎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感慨还是好笑的气音,
不死川实弥直接“啧”了一声,别过头去,一副“这混蛋没救了”的表情,连悲鸣屿行冥都低声念了句佛号,
——又来了,又是这种“我的看法跟你们不同”的论调,偏偏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人连生气都觉得是在对牛弹琴。
苏蘅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根本不在意她和谁一起去哪里,所以才这么“大度”吗?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苏蘅埋头吃饭,没再说话。
出发的日子定下了,炭治郎、祢豆子,加上死活要跟去的善逸,还有主动提出同行的苏蘅,一行四人准备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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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阳光很好,蝴蝶屋门口聚了不少人来送行。
除了熟面孔的柱们和队员,让苏蘅有些意外的是,鳞泷左近次先生也来了,
他穿着朴素的衣衫,戴着面具,安静地站在不远处,对着炭治郎和祢豆子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路上小心,”蝴蝶忍拉着苏蘅的手,轻声叮嘱,“照顾好自己,”
“嗯,忍小姐放心。”苏蘅点头。
炼狱杏寿郎声音洪亮:“一路顺风!玩得开心!”
不死川实弥抱着臂,哼了一声:“别给老子惹事。”
轮到富冈义勇时,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苏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简短地说:“……注意安全。”
苏蘅看着他,心里那点因为食堂对话而残留的、细微的失落感又悄悄冒了出来。
他……真的没什么别的话要说了吗?难道是因为那天没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