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甘露寺蜜璃那特有的,带着点甜腻尾音的声音:“忍小姐!我拿来新做的樱饼……哎呀!”
蜜璃一抬头,正好对上苏蘅带着笑意的眼睛和蝴蝶忍了然的目光,
显然听到了苏蘅刚才的话。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蜜桃,连忙用双手捂住脸颊,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羞得直跺脚,
小主,
“啊啊啊!阿蘅!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我们……我们还没、还没好啦!”
她扭捏着走进来,把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声音越来越小:“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那边……还有事情要商量呢,而且、而且,”
她“而且”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蝴蝶忍看着蜜璃这副羞不可抑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替她解释道,
“蜜璃家里是有些传承的家族,规矩礼仪比较多,像订婚、结婚这样的大事,各种流程步骤一样都不能少,”
“前前后后准备起来,耗费的时间可不短,我估计着,伊黑先生那边,现在光是准备聘礼,就要花上好一番功夫呢。”
她说着,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看向蜜璃,“说不定啊,伊黑先生这会儿正被那些繁琐的礼节折腾得头疼呢。”
蜜璃听到蝴蝶忍提到伊黑小芭内,更是羞得差点把脸埋进桌子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甜蜜的弧度。
看着蜜璃这幸福又害羞的模样,苏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想起鱼鱼先生那张大多数时间都没什么表情的脸,要是让他去应付那些复杂的婚俗礼仪……,
嗯,画面太美,有点难以想象。
说笑间,下午茶的时光轻松愉快,
就在苏蘅准备起身回去看看江明安顿得如何时,一个后勤队员匆匆跑来,
在门口恭敬地禀报:“忍大人,苏蘅大人,刚刚从芝浦区菊井町那边传回消息了。”
苏蘅立刻问道:“是关于松崎武馆的吗?”
队员的脸色却有些凝重,他点了点头,语气带着迟疑:“是,但是,情况有些奇怪,我们的人按照地址找过去,确实有一家叫‘松崎道场’的武馆,馆主也姓松崎,
“但是,对方却坚决否认,认识一位名叫江明的表亲,还说……近期并没有什么亲戚要从海外来投奔他,问是不是我们搞错了?”
“什么?”苏蘅愣住了,眉头微微蹙起,
“对方态度很坚决吗?有没有仔细描述江明的样貌特征?或者,有没有可能是武馆比较大,馆主不直接处理这些事,下面的人不清楚?”
队员摇了摇头:“我们的人再三确认过了,也描述了江先生的大致样貌和来意,但那位松崎馆主非常肯定地说没有这回事,”
“态度……甚至有点防备,他还说,他们家确实有亲戚早年出海遇难,传闻是没了,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后人从海外来投亲。”
她预想过各种可能,比如地址有误,武馆搬迁,甚至堂哥暂时外出,
却唯独没料到会是对方干脆利落,甚至带着防备的彻底否认,
江明提起堂哥时眼中那份真切的依赖和期盼,绝不似伪装,这中间,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岔子?
她定了定神,对前来报信的队员说:“辛苦了,这件事我知道了,等我先想想。”
队员领命退下,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也收起了方才说笑的神情,脸上露出关切,
蝴蝶忍轻声道:“看来这里面有些蹊跷,阿蘅,你打算怎么办?”
苏蘅揉了揉眉心:“我先去跟江明谈谈吧,总得让他知道,只是……这消息对他打击恐怕不小。”
她找到江明时候,他正在药圃边,跟着神崎葵学习辨认草药的江明,
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江明额上沁着细汗,但神情却很专注,甚至带着点找到事情做的充实感。,
他看到苏蘅过来,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干净又带着点腼腆的笑容:“苏姑娘。”
苏蘅看着他这全然信任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江先生,有件事要跟你说,关于你堂哥那边……我们派去的人回来了。”
江明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找到松崎武馆了吗?我堂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