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来向你们辞行,在蝶屋时间长了,也该回去了。”
苏蘅一愣,接过包袱,有些不舍:“老师这就要走吗?不多留几天?等我们从外面回来,还可以……”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知道鳞泷老师在狭雾山有自己牵挂,也有他自己的生活,确实不能长久留在这里。
鳞泷老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面具后的目光柔和:“你有这份心就好,义勇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他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义勇。”
“老师,”富冈义勇微微躬身。
“苏蘅是个好孩子,”鳞泷老师字字清晰,带着长辈的嘱托,
“她远离故土亲人,选择留在这里,选择与你相伴一生,是极为不易,也很了不起。”
富冈义勇看向鳞泷老师,又迅速瞥了一眼身旁眼眶微红的苏蘅,抿紧了唇,用力点头:“是,我明白。”
“好好待她,”鳞泷老师言简意赅,却重若千钧,“她在此处,除了你,再无更亲近之人,不要负她。”
“是,”富冈义勇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鳞泷老师点了点头,似乎了却了一桩最大的心事,
他又看向苏蘅,语气放缓:“苏蘅,也谢谢你。”
苏蘅连忙摆手:“老师您别这么说……。”
鳞泷老师却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面具微微转向富冈义勇的方向,
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的笑意,以及更深沉的感慨:“谢谢你,愿意接受义勇这个……傻小子。”
富冈义勇:“……,”
苏蘅:“……,”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低下头。
“他性子闷,话少,不懂表达,有时候像个锯了嘴的葫芦。”鳞泷老师继续说道,“以前,我总担心他……就打算这么‘哑’着过一辈子了,没想到,能遇到你,你不嫌弃他,肯陪着他,开解他。”
“老师……,”苏蘅眼眶更热了,
鳞泷老师最后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对苏蘅点了点头:“你们好好的,等你们蜜月回来,有空时,回狭雾山看看。”
“一定!”苏蘅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鳞泷老师没再多说,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蝶屋郁郁葱葱的林木小径深处。
苏蘅抱着那个小包袱,里面是鳞泷老师给她的一些自制伤药和驱虫的香囊,还有两包她爱吃的糖渍梅子,
她看着老师离开的方向,心里暖融融的,又有些空落落的。
富冈义勇走到她身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蘅顺势靠进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老师真好。”
“嗯。”富冈义勇应道,手臂收紧。
“我们也要好好的,”苏蘅抬起头,看着他,眼圈还有点红,但眼睛亮晶晶的。
“嗯。”富冈义勇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承诺般重复,“好好的。”
鳞泷老师的离开,让苏蘅心里有点儿酸涩,
她知道,老师是富冈义勇亦父亦师的至亲长辈,
是除了鱼鱼先生之外,在这个时代给予她最多关怀和认可的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苏蘅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但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牵挂,鳞泷老师有他要守护的狭雾山,
而她与鱼鱼先生,也即将开始属于他们自己的新旅程,
人生聚散无常,能够相遇、相知、得到祝福,已属难得,她不能,也不该奢求将所有人都留在身边。
“还好,我有‘神行千里’。”
当初在鳞泷老师暂居的客房,她悄悄放置了坐标点。
虽然远距离,传送需要耗费不菲的“金”(游戏货币),
但至少,想见的时候,总有一条捷径可走,
比起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一生见一面少一面来说,她和鱼鱼先生,已经幸运太多。
想到这里,那点离愁被冲淡了不少,她收拾好心情,转身看向事后富冈义勇,眼睛重新亮了起来。
“鱼鱼先生”她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托着腮,“等我们这次蜜月回来,我有个想法,”
富冈义勇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她,眼神带着询问,但没有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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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个小小的药铺,或者兼卖些我自己做的东西,比如果酱,香膏什么的。”
苏蘅掰着手指头计划,“我算过了,蝶屋这边的医馆,忍小姐让我刷经验的那个,”
“我可以继续制作一些成药放在那里寄卖,算是一部分收入,”
“但我也想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小铺面,不用很大,能维持开销,有点余钱就好。”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样,我就能自己赚钱啦!有了钱,以后我们想去哪里,想买什么,都方便些,而且,”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小得意,“我有‘神行千里’,只要有足够的路费,天涯海角,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看看哦!”
富冈义勇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好。”
他答得如此干脆,苏蘅反而愣了一下,
“诶?你……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吗?开店可能需要本钱,也可能赚不到什么钱……。”
富冈义勇摇摇头,看着她,很平静地说:“你想做,便做,本钱,我有。”
“你有?”苏蘅眨眨眼,更疑惑了,
她知道鬼杀队的柱待遇优厚,据说产屋敷家对柱的支出,几乎是不设上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