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路上,他们还遇到过不少从紫藤花医院治好病的人,
有一次在大阪的街市上,一个卖果子的大婶认出了苏蘅,非要塞给她一袋子刚做好的红豆糕,
“苏医生,我儿子的肺病就是在你们医院治好的,现在能跑能跳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还有一次在奈良的寺庙里,一个年轻的僧人笑着跟他们打招呼,
说自己之前外伤感染,差点没救过来,是紫藤花医院的医生救了他,现在已经能正常生活了。
苏蘅每次听到这些,都非常开心!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人,他总是默默陪着她,不管她想做什么,都无条件支持,
比如她想给医院提建议,他就帮着整理思路,
她想停下来给陌生人看病,他就耐心等着,
她想看遍日本的风景,他就陪着她走遍每一个角落。
“鱼鱼先生,”苏蘅看着远处飘落的雪花,轻声说,“这一年多,变化真的好大呀。”
“嗯。”富冈义勇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她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有鱼鱼先生在身边,
有紫藤花医院的朋友们在,有这些善良的人在,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美好。
他们在北海道待了几天,看够了雪,就又启程往回走,
火车沿着铁轨哐当哐当往前跑,窗外的风景从北海道的皑皑白雪,渐渐变成了温润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
苏蘅靠在富冈义勇的肩头,手里翻看着紫藤花医院发来的近况简报,心里已经盘算着回东京后,先去医院坐诊几天,
再给那些零基础的学生们讲几堂课,毕竟这一年多一直在外面跑,也该回去尽尽医生的本分了。
火车刚驶入一个叫浅草谷的地界,富冈义勇突然打开了窗户,
一只黑色的鎹鸦就落在了窗户上,它的脚上还绑着个卷筒纸张~
“哎~从鎹鸦来送信呢~”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
富冈义勇取下信息,递给苏蘅,是蝴蝶忍和产屋敷先生一起送来的消息,越看眼睛睁得越大,脸上满是意外。
“怎么了?”富冈义勇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轻声问,指尖下意识地帮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
“没想到半路上出这么个事儿,”苏蘅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惊讶,
“浅草谷刚开了家三级医院,是咱们紫藤花医院牵头办的,里面好几个医生都是这两年系统培训出来、考试合格的,来这儿实习坐诊,而且……”她语气更意外了,“之前遇到洪水的那会,那位老医生也在这里!”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很快想起了那位医生的样貌,
“忍小姐和产屋敷先生说,这家医院刚起步,虽然科室还算齐全,但缺个能镇得住场面的医生,”苏蘅继续念着消息,
“实习医生们经验不足,需要有人带一带,让我先在这里坐诊一段时间,把局面稳住,等医院走上正轨了再回东京。”
说话间,火车已经缓缓驶入浅草谷的车站,两人拎着行李下车,
刚走出车站,再搭车电车,又换汽车,就看到不远处矗立着一栋建筑,
白墙红瓦,占地面积不小,门口挂着“浅草谷紫藤花分院”的招牌,字体醒目,
门口已经有不少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看着格外规整。
“这就是新医院?看着真不小,”苏蘅忍不住感叹,
三级医院的规模果然不一样,比东京的几家分院都要大,科室也分得更细,从内科、外科到妇产科、儿科,一应俱全。
两人刚走到医院门口,就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惊喜,
“苏蘅医生!富冈先生!真的是你们!”
正是那位老医生,苏蘅就记得,当时称呼他为小野医生来着,
他比两年前看着精神多了,身上的白大褂熨得平整,胸前别着“主任”的徽章,
“我收到消息说会有资深医生过来支援,没想到竟然是你,太意外了,”
“小野医生,好久不见。”苏蘅笑着打招呼,心里也挺高兴,“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现在是……,”
“我是内科主任,”小野医生介绍,语气里满是感激,
“这两年多亏了紫藤花医院的系统培训,现在不仅要坐诊,还得带那些实习医生,忙是忙了点,但心里踏实。”
他一边说,一边领着两人往医院里走,大厅里已经有不少患者在排队挂号,
大多是附近的村民,还有些是从更远的町赶来的,
苏蘅注意到,排队的患者里,女性占了不少,看到她进来,还有人悄悄议论着。
“那就是苏蘅医生吧?报纸上见过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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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医术可高明了,还是全科医生,什么病都能看!”
“而且她是女医生,咱们女的看病,总觉得更方便、更安心些。”
“我就是特意从邻镇赶来的,我女儿总咳嗽,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好,就想让苏医生看看。”
蝴蝶忍在消息里也提到,她和苏蘅是紫藤花医院最受欢迎的两位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