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把她的线条衬得愈发诱人,赤着的脚踩在地板上,像只狡黠又勾人的小狐狸,
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猛然加速了一拍,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呼吸瞬间变重,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这辈子从来没觉得“渴”是这么难熬的事,
此刻却像被烈火烤着,浑身都透着难以抑制的渴求,眼神死死黏在苏蘅身上,挪不开半分。
平时沉稳如水、连杀鬼都面不改色的水柱,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拿着一直蜡烛的女人,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烛火晃过她的肌肤,每一寸都让他心跳如鼓,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苏蘅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把烛火举到他脸边,
暖光映着他发直的眼神和通红的耳根,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鱼鱼先生,好看吗?”
富冈义勇没说话,只是伸手,骤然攥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他猛地把人拉进怀里,苏蘅顺势倒进他怀里,
烛火晃了晃,差点灭了,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接住,轻轻放在床头的小几上。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额头,到眉心,再到唇上,温柔又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
苏蘅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掠过他胸膛滚烫的肌肤,触到他骤然加快的心跳,唇角漾开一抹狡黠笑意。
他的手托着她的腰,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划过腰线时,惹得苏蘅轻轻颤了一下,往他怀里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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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把房间里的暧昧拉到了极致。
温热的肌肤相贴,富冈义勇的呼吸越来越重,抱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
他的吻顺着她的颈间往下,落在她的肩窝,轻轻咬了一下,惹得苏蘅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红烛燃烧的噼啪声,窗外的风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红烛燃得缓慢,院子里的蔷薇还在开着,风里带着甜香,
红烛的火苗轻轻晃着,把床帐映得暖黄,
富冈义勇抱着苏蘅,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呼吸还带着未散的灼热,
苏蘅被他摸得腰还在轻轻颤,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颈间的皮肤,痒得他又是一紧,
她咬着唇笑,“今天的表演……满意吗?”声音软媚,还带着轻吟,
“……很满意,”
富冈义勇手掌顺着她的腰侧慢慢摩挲,指腹划过那截细白的腰,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了她,“别再惹我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藏着没压下去的火,
苏蘅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越收越紧,她忍不住往他怀里拱了拱,哼唧了一声:“那还想再来一次吗?”
富冈义勇的呼吸猛地一重,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你说呢?”
苏蘅笑得肩膀都在抖,翻身滚进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吗,
烛光映着她的眼,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软软地说:“鱼鱼,”
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一字一顿:“你知道我们我们那边,说你这样的性格是什么吗,叫——闷骚。”
“闷骚……,”富冈义勇重复了一遍,这词新鲜得很,他以前从来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