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懂,明明就是一句简单的话,怎么说着说着就要拔刀相向了,
“他先惹我的,”富冈义勇转头看她,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惹你?”不死川气得跳脚,
“明明是你小子说话阴阳怪气!今天不揍你一顿,我就不姓不死川!”
“玄弥先生,冷静点!”炭治郎连忙上前抱住不死川的腰,拉住他不让他往富冈义勇那边靠,
还大声的给自己师兄解释说道:“富冈先生可能只是没说清楚,不是故意的!”
“没说清楚?”不死川甩开他的手,
“他就是故意的!你看他那副死人脸,明明心里得意得不行,嘴里却说出这种话!”
蝴蝶忍笑着看戏,“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别动不动就拔刀,富冈先生,你就不能好好说说,你和阿蘅到底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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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看了看苏蘅,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不死川,还有一脸好奇的众人,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我和阿蘅做了同一个梦,梦里去了她的世界,看到了广场上的舞。”
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
“同一个梦?”祢豆子眼睛瞪得圆圆的,“还有这样的事?”
“梦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香奈乎也好奇地问,眼里满是向往。
不死川的怒气也消了大半,皱着眉看他:“真的假的?就这?你小子就不能好好说?非要找揍?”
富冈义勇没理他,只是看向苏蘅,
“梦里的舞,可以一起排练,秋日祭的时候表演。”
苏蘅心里甜滋滋的,点点头:“好呀!”
她转头看向不死川,笑着打圆场:“玄弥先生,你看,就是这么回事,鱼鱼先生只是不太会说话,不是故意惹你的。”
不死川“切”了一声,收起日轮刀:“下次说话说清楚点!再敢这么阴阳怪气,我照样揍你!”
富冈义勇没说话,苏蘅看着他那副面无表情,却隐隐透着点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果然,鱼鱼先生还是那个鱼鱼先生,
心里的想法再好,嘴里说出来也总是能精准地惹到人,不过这样的他,倒是格外可爱。
“富冈先生,你还没说梦里是怎么样子的,”蝴蝶忍在一边提醒。
富冈义勇被众人围着追问,他平日里话少,
此刻要把梦里那些震撼的景象说清楚,一时竟有些语塞,只说出两个字:“很神奇。”
“就这?”不死川挑眉,刚想吐槽,被蝴蝶忍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好悻悻闭了嘴。
富冈义勇抬眼看向苏蘅,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回忆梦里的细节,
顿了好一会儿,想到之前跟苏蘅跟他说过的一个词语,才慢慢开口:“天上人间。”
这四个字一出口,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咂摸着这词,越想越贴切,苏蘅带来的那些新奇玩意,说的那些闻所未闻的事,本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她实实在在站在这儿,和他们一起生活、战斗,又满是人间烟火气,可不就是“天上人间”么。
“那里的路,没有半点泥土,”富冈义勇继续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叹,
“一眼望过去,全是平展展的,干净,下雨也不会沾脚。”
这话让众人都愣住了,
他们平日里走的路,除了东京主干道铺的大石板,其余多是泥土路,
一到雨天就泥泞不堪,深一脚浅一脚,裤脚鞋边总沾着泥,
贵族出门有轿子抬着,可普通人哪有这待遇?
光是想象“没有泥土的路”,就觉得不可思议,
那得花多大的价钱,费多少功夫才能铺出来?
“还有高楼,”富冈义勇的目光望向远方,像是又看到了梦里的景象,
“笔直地插进天空,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建筑都高,玻璃墙反射着光,亮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