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鬼”嘶声笑着,
“我是受那位大人恩赐的……不死之身!你们杀不死我!”
台下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许多人的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伤口快速愈合?不死之身?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鬼杀队员们也露出了凝重和疲惫的神色,他们身上也带了“伤”,呼吸粗重,
扮演伊黑的队员眼神锐利,低喝:“普通攻击无效!瞄准脖颈!拖延到日出!”
战斗陷入僵持,鬼杀队员们,保护受伤的“香奈惠”和可能存在的其他村民,
无法全力进攻,而“鬼”利用恢复力和对黑暗的熟悉,不断游击骚扰,场面凶险万分。
“香奈惠”靠在墙边,脸色苍白,失血让她虚弱,但她一直紧紧盯着战局,
当看到一名队员,为了救另一个险些被“鬼”抓中的同伴而露出破绽时,
她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猛地将手中刀,当做投掷武器,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鬼”的眼睛!
“鬼”猝不及防,被砸中面门,动作一滞,
虽然没能造成实质伤害,却为那名队员争取到了一瞬的机会。
“就是现在!” 扮演伊黑的队员厉喝,与其他几人合力,终于将其中“鬼”短暂地压制住。
然而,“鬼”在挣扎中,突然用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虚弱的“香奈惠”
“我记住你的味道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吃了你……还有你在乎的所有人!”
“香奈惠”浑身一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句话触及了,她内心最深的逆鳞——她的妹妹们!
这些鬼实力太强了,鬼杀队的其它人根本空不出手来杀这个鬼,
眼看这个鬼,快要挣脱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还在与“鬼”缠斗的鬼杀队员们,深深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感谢,有托付。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不知何时握住了地上,另一截断裂的、锋利的刀,
合身扑上,在鬼即将挣脱之时,一把抓住扑来“香奈惠”心口,
同一时刻,一把断刀砍中了他的脖子!
“你——!”“鬼”惊怒交加,想要挣脱,可是被“香奈惠”抱住了穿透他胸口的手。
“砍断他的脖子!”
“香奈惠”她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嘶喊,声音穿透了舞台,也穿透了广场上死寂的空气。
扮演悲鸣屿的队员目眦欲裂,扮演伊黑的队员眼中也闪过剧烈的震动,
但他们没有犹豫,
因为那一瞬间的禁锢,是唯一的、用生命换来的机会。
“霞之呼吸!” 时透无一郎身影如雾般闪现,手中日轮刀划过一道弧线,做出了斩击的动作。
灯光骤灭,
只有一声短促的、仿佛什么东西被斩断的闷响,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黑暗持续了几秒,当灯光再次缓缓亮起时,舞台中央,只剩下“香奈惠”静静倒在地上的身影,
她身下蔓延开一片暗色的痕迹。
那狰狞的“鬼”已经不见了,
鬼杀队员们围在她身边,低着头,扮演悲鸣屿的队员单膝跪地,肩膀微微颤抖,
扮演伊黑的队员背对着观众,仰着头,仿佛在抑制什么。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广场,
只有夜风吹过灯笼的轻微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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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许多村民早已泪流满面,女人捂着嘴低声啜泣,
孩子们忘了害怕,只是呆呆地看着。
他们看懂了,看懂了那个温柔坚强的姐姐,为了保护更重要的人,选择了与怪物同归于尽,
看懂了那些突然出现的、穿着奇怪制服的人,是在与怎样可怕的东西战斗,也看懂了,那份战斗的惨烈与无奈。
“姐姐……,” 台下,一个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小女孩,带着哭腔小声喊了一句。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某种界限,嗡嗡的议论声低低地响起,
“那个怪物……真的存在过吗?”
“穿黑衣服拿刀的人,他们就是……鬼杀队?真的有鬼杀队吗?”
“他们、他们一直在和这种东西战斗?死了……就真的死了?”
“那个鬼说什么‘那位大人’?还有更厉害的?”
“我爷爷以前说过,山里有吃人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吓小孩的……”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鬼杀队?”
议论声越来越大,人们的情绪复杂难言,有对“鬼”的恐惧和憎恶,有对“香奈惠”牺牲的悲痛和敬佩,
更有对那些默默战斗、却几乎不被世人所知的“鬼杀队”的震撼。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前排、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他脸上还挂着眼泪,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仰着头,看着舞台上那些静默的、仿佛还沉浸在剧中情绪的“鬼杀队员”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舞台,也对着周围所有人大声喊道,
“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加入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