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咱们这儿是不是就太平了?”
“谁知道……但至少有人敢管事。”
林青吃完最后一口汤,把碗递回去。小孩接过碗,没立刻走,而是盯着他胸前的位置,那里玉牌的轮廓隐约可见。
“林师傅,”小孩问,“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管所有人了?”
林青看着他,摇头:“我不是管人,是管事。谁做错了,我就查谁。不管他穿什么衣服,戴什么牌子。”
小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开了。
林青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台倒了,但写名单的人还在。纸鸢被烧了,说明对方已经行动。他现在有了身份,有了权力,但也更容易成为靶子。
可他没得选。
身后的大门缓缓关上,异会高层的身影消失在殿内。有几个执律使站在门口,看着他,眼神复杂。他们没说话,也没拦他。
林青转身面向街道。
晨光洒在青石板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腰间的符袋上。
就在这时,街尾拐角处,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匆匆走过。他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张折叠的黄纸,走到一处墙根,迅速塞进砖缝。
林青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立刻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人离开的方向。
风把那堵墙边的一片枯叶卷起来,打着旋儿,落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