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送信的人把玉佩递过去,辰哥儿当即从脖子上拿下自己带的那块。
你猜怎么着?两块圆形玉佩一对上,竟然严丝合缝地合二为一了!”
秦五娘咂咂嘴,满是惋惜:
“那玉佩看着就不一般,要不是辰哥儿当时走得急,我真想借来好好瞧瞧,到底是怎么做到严丝合缝的。”
王羽娇听着,默默点了点头。
心里暗自琢磨,说不定孟家人早就知道江夫子亲爹的事,只是这里面牵扯着不便于对外人言说的隐情,才一直没透露分毫。
孟廖:他一点也不知道,女婿还有爹!真的!
孟云景:她的公爹还活着!怎么没人和她说!
江彦海:祖父?不是在地底下和祖母过的好好的,什么时候又活过来了?
江涯:他爹派人来接他回去,会不会有危险?李家会不会又派杀手过来?
孟廖: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家女婿竟然还有个爹!这事儿千真万确,他之前半点儿风声都没听过!
孟云景:她的公爹居然还活着?这么大的事,怎么就没人跟她说过一句!
江彦海:祖父?不是早就在地底下陪着祖母了吗?怎么好端端又活过来了?
江涯心:他爹派人来接他回去,会不会有危险?李家会不会又派杀手过来?
上京的路上,孟家人也是个个满脸蒙圈。
只有江涯心里清楚这其中的种种曲折,可那些牵扯多年的隐情、错综复杂的过往,一时半会儿实在说不清道不明,也不知该从何跟孟家人提起。
他也是不久前收到了父亲的来信,才知晓辰哥儿遭遇了危险。
忧心忡忡的他,生怕家人在路上再遇到什么不测,权衡再三,终究还是同意了父亲派来的人随行护送。
另一边,老王家的厨房里,酱着大骨头的铁锅正呼呼冒着热气,浓郁的肉香飘了出去。
把院子里的大黄引了过来,乖乖蹲在厨房门口,直愣愣地盯着房门,时不时摇两下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