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东的眼睛紧紧盯着金丝软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伤好之后,拿着银票让媳妇孩子高兴的场景,原本因伤痛而苍白的脸色都泛起了一丝红晕。
王老大见他精神振作了不少,心中也多了几分把握,随即开始为拔箭做最后的准备。
王老大给高福东又喂了一颗秦老头的药丸,接着着手准备拔箭的事宜。
孙木杨和武大强已经检查过了刘二的身体,大伤没有,小的擦伤倒有几处,不用擦药就能好的程度。
刘二之所以昏迷着主要是因为劳累和虚弱,等他醒了喂点吃食就好。
韩山不由地感叹刘二的好命,摇着头说道:“这人呀!真是走了大运,咱们在这拼死拼活,他倒好,没啥大碍。”那语气里有几分羡慕。
“小山,快别叨叨了,过来帮我把这把匕首拿到火上烤一烤。”王老大递给韩山一把匕首。
“好嘞!”韩山接过匕首,屁颠屁颠拿到火上烤。
“孙叔,给我烧点热水。”王老大一边在背篓里翻找黑衣人的物品,一边对孙木杨说。
“好的。”孙木杨知道王老大要给高福东拔箭了,也紧张起来。
韩山在火边小心翼翼地拿着匕首,眼睛紧盯着火焰,确保匕首被均匀加热。
孙木杨则匆忙地准备烧水,双手不停地添柴加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老大在之前搜刮黑衣人的物品之时,竟意外发现其中一个水囊里装着的并非是水,而是烈酒。
这一发现可把他给乐坏了,因为他曾听秦老头提过,军队有时会借助烈酒来为伤口进行消炎止血。
高福东所中的箭距离胸口实在太近,他唯恐出现万一,一旦大出血,人恐怕就无法救回了。
他当下手里仅有迷药以及从黑衣人身上搜刮来的金疮药。
他深知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于是,他拿出自己的针线包,将针和线全都放到热水里浸泡,这些都是秦老头曾经教给他的。
孙木杨拿过来从黑衣人身上扒下来且已经清洗干净的细棉布,韩山也把匕首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