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啊,萧二爷的那三个女儿都外嫁出去了,最后萧二爷反倒认了曾瑞阳做义子。” 包田齐缓缓说道,边说边留意着秦萧的神色。
秦萧听了包田齐这话,心里头就开始琢磨起来了。
这曾瑞阳的长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明显不是他二伯父的亲生骨肉呀!
那他和二伯父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萧家这一辈人啊,一个个为了利益那可是连亲兄弟都能下得去手谋害,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孤儿这么好呢?
他秦萧可绝不相信这其中没有猫腻。
““这曾瑞阳啊,是萧二爷派来接手张家暗地里那些生意的。
您也知道,张家的赌坊、妓院,还有那人口买卖等那些缺德带冒烟的买卖,每年能给萧家军带来老多收益了。
这张家突然的倒台,可把萧家军方面给弄得措手不及。
正巧呢,那会儿曾瑞阳正好回家省亲,萧二爷瞅准了这个机会,就在背后出力,促成了曾瑞阳当上曾家继子这件事儿。
这曾瑞阳手底下管着两批人呢。
有一批是萧二爷给的有二百多号人,我之前杀的那几个人,就是二爷派给他的手下。
还有一批人呢,是他从山里走的时候,自己挑选的,这帮人基本上都是山匪出身,以前没少干打家劫舍的勾当。
不过话说过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以他曾瑞阳目前的势力,还难以伸到萧家正规军里去。
在他的身边,除了萧二爷派给他的那些人之外,其余的大多是一群乌合之众。
不足畏惧!”
包田齐看秦萧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
“张家人以前一直都是和五爷紧密联系的。
张家出事的时候,五爷当时正在徐州处理事务,分身乏术。
当他收到消息后,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毫不犹豫地派人快马加鞭去营救张家主。
可惜的是,一切都太晚了,青州知府为了急于撇清自己与张家的关系,生怕被牵连其中,竟然将张家能主事的人全都杀害了。
张家老宅这里,也被老百姓打砸抢的,就连地上铺的青砖都被扣走了。
那些之前跟张家生意上有来往的人,都能躲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