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兴归高兴,两人也没敢放松警惕,谁知道萧家人是不是还留着后手?
万一他们再派一批人过来,重新掌控局面,那之前的功夫就白费了。
接下来,父女俩轮流盯梢,不敢有丝毫懈怠。
起义军的队伍里,也在悄无声息地发生着变化。
大队长们已经派人,将自己的家人悄悄转移送走。
有人察觉到队伍里的异常动静,也跟着偷偷逃跑了。
还有些人被暴富的美梦冲昏了头脑,依旧留在营地里,等着 “攻打京城、瓜分财富”。
没过多久,之前迟迟未到的另两拨起义军也赶了过来。
营地里的人变得更多了,也更乱了。
资源不够分配,人心又散,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
而那些原本管事的大队长们,却像是集体消失了一样,躲在各自的屋子里闭门不出,不再管任何事务。
群龙无首之下,一些中队长们开始蠢蠢欲动,纷纷拉帮结派,争抢着队伍的控制权,营地里的混乱愈发严重。
后半夜,一个大队长悄悄离开了议事厅。
他走到一处墙根与草垛子之间,假意解手。
确定四周没人盯着后,他摸索着卸下一块松动的墙砖,把手伸进砖洞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刚想打开看一眼,忽然警觉身后有动静,赶紧迅速把油纸包揣进怀里,又将墙砖复位。
“老朴,撒个尿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 秀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朴心头一跳,强作镇定道:“早就尿完了,只是不想那么快回去罢了。”
秀才叹了口气:“唉!我也是想出来透透气。看着屋里那些人一个个要死不活的样子,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