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皱着眉反问:“要是根本没人能配出来怎么办?”
秀才嗤笑一声:“那咱也能痛痛快快活这一个月,也算不亏!你俩莫不是觉得,起义军真能打得过朝廷的大军?”
张远和魏钧奎都沉默不语,脸上满是犹豫。
秀才见状,不再多劝:“我不管你们了,这两颗是你们的。”
他从瓷瓶里倒出两颗解药递给二人,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干脆,显然是铁了心要走。
可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开门,一把冰冷的长剑就猛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秀才猛地瞪大眼,努力转过头,不可置信地望着身后的魏钧奎。
“你……”
他只撂下这一个字,身体就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魏钧奎,你敢!” 张远怒吼一声,抽出腰间的大刀,堪堪挡住魏钧奎刺来的又一剑。
事情发生得太快,张远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地拔刀抵挡。
魏钧奎本就是奔着杀人夺药来的,出手招招狠戾,根本不给张远喘息的机会。不过几招的功夫,张远也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魏钧奎俯身捡起散落的解药,仔仔细细地放回小瓷瓶里,妥善收好。
随后,他迈步出了议事厅,对守门的士兵沉声道:“两位大队长正在里面研究作战计划,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
守门的士兵瞧着他身上沾着的血迹,刚才又隐约听到屋里传出叫喊声,本想出言询问。
但又知他平日里严肃狠厉,压根不敢多问,只能恭声应了句 “是”。
暗处的王老大和王羽娇,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见魏钧奎独自一人出来,身上还带着血迹,两人知道议事厅里有事发生。
父女俩当即兵分两路:王老大悄悄尾随魏钧奎,探查他的去向;王羽娇则负责潜入议事厅,查明里面的变故。
王羽娇身形一晃,轻巧地躲过守卫的视线,纵身跳进院子,而后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像一片柳絮似的飘了进去。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两具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
地上还洒了一包打翻的白色药粉,粉末混着血水,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