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参赞军国机要。凡涉及军械、后勤、医疗、情报及特殊战略之议,司命夫人有权列席内阁及枢密院会议,其所建言,各部需郑重议处。”
“五,特许开府,设司命府,自辟僚属,独立核算,直接对朕负责。其府中所出政令,凡在其职权范围内,视同朕意,各部及地方官府需配合执行。”
一条条权责颁布下来,整个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这哪里是一个夫人的封赏?
这分明是集医疗、工业、情报监察、部分军事参议乃至独立行政权力于一身的、前所未有的实权职位!
其权力触角之广,几乎渗透到了国家运行的多个核心领域,甚至超越了大多数内阁阁臣的职权范围!
这已不是简单的女官之首,这是在现有的官僚体系之外,硬生生创造出了一个与帝王紧密捆绑、地位超然的第二权力核心!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礼部尚书王大人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陛下!此职权重,亘古未有!集诸多大权于一人之身,且是女子之身,这置祖宗法度于何地?置朝廷体制于何地?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陛下!”
“臣附议!陛下三思!”
“权柄过重,非国家之福!”
“女子干政至此,恐遭天谴啊!”
保守派的官员们纷纷跪倒,磕头如捣蒜,试图以祖宗、法度、天意来阻止这在他们看来离经叛道的决定。
夜景洐面色不变,目光冷冽地扫过那些跪倒的臣子:“祖宗法度?若非司命夫人带来的新式医术,北疆将士多少要枉死?若非她改良军械、献上火炮,朕与诸位,今日还能安然站在这朝堂之上吗?!若非她革新农具、探明矿藏,国库空虚,民生凋敝,拿什么来休养生息?!”
他每问一句,声音便提高一分,带着帝王的威严与质问:“尔等口口声声祖宗法度,可知法随时变之理?如今之大雍,内忧初平,外患未除,百废待兴,正需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司命夫人之才,正是上天赐予我大雍,助朕开创盛世的瑰宝!朕若因循守旧,固步自封,岂非辜负天意,愧对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