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暂时没有了死亡威胁那么就有必要妥善处理一下明心的真我镜中的那杆骨枪,重新接管自己的身体,厌青隐掏出镜子,将手升入其中,握住其中的骨枪,往外猛地一拽,镜中的斜悬着的骨枪颤动着一点点被拽了出来。
“哐当。”
骨刃砸在了地上,其上附着的鲜血也顺势染红了地面,不过学校的地面已经够红了,所以这点鲜血也算不上什么,顶多是比地上的新鲜。
“呼,这下就不用提心吊胆的。”
厌青隐刚刚松了口气,被其丢在地上的骨枪猛然开始颤抖起来,厌青隐猛地向后一跃,而那杆不断颤抖的长枪突兀的悬在了半空中,朝着厌青隐的方向便刺了过来。
“卧槽!”
厌青隐一个侧身堪堪躲过攻击,预想中骨枪的二次攻击并没有袭来,骨枪扭头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概率是去找自己的主子了。
“好吧至少安全了不是吗?”
厌青隐摊了摊手,开始在校园内溜达起来,规则禁止了生命在校园内相互厮杀,至少可以保证学校内是相对安全的,这也让厌青隐可以放心大胆的查看校内堆积的尸体的状况,看看能不能捡到几个还剩一口气咽不下去的,厌青隐想当个好人帮他把气咽了。
逛了一圈尸体堆了很多就是没见到一个半死不活的,厌青隐还特意去看了看掷铁饼者所在的操场,掷铁饼者早被尸体掩埋,但仍然一点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这米洛斯的维纳斯,看来外头杀的很激烈。
一圈走下来厌青隐发现了些很奇怪的现象,第一就是这些长相相似但细节上存在偏差的尸体,即新生人,他们在出了操场后大部分的尸体都是落单的,周围并没有太多和他处于同个原身人的新生人。
这点说明这些新生人本身并没有以自己的样貌将与自己相似的人归为自己的同族或者同胞,而是以一个独立思想的人的行为逻辑进行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