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这副躯体怎么这么弱。
慕亦铃在心中疯狂吐槽,坐在她对面的厌临雨余光时不时扫过慕亦铃,她内心的吐槽被厌临雨看的一清二楚,确保这位意料之外的变数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事情。
不过现在看来这位看东西心思还挺纯粹的,不像是老谋深算的样子,这很不对劲。
“你们两个没买饮料吗?”
厌临雨看着桌上除了那袋酒没见到别的喝的,聚个餐总不能喝白开水吧。
“额,光顾着买菜忘了解我再去一趟好了。”
厌青隐挠挠头,其实刚开始还记得要买的,后来菜买太多实在拎不下,本想着到时候再跑一趟,结果给忘了。
“不用我去好了,烧那么一大桌菜挺辛苦的,坐着吃。”
“没事,再跑一趟而已。”
“听姐姐的……”
看着两个人隔着开会拉扯,坐在对头猛干了一瓶酒后小脸微红的慕亦铃不屑的撇撇嘴。
作为色调你随手变一瓶出来不就好了,隔着拉拉扯扯干什么。
看看身边的厌灵息,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带着笑,似乎很享受眼前的场景。
这帮色调在搞什么?
“你们这些色调都很看重亲情?”
慕亦铃在夺舍了慕素白后见到的几个色调,无论是【青幽魂主】还是【蓝羽玄镜】甚至是身边这个疑似【紫界星灵】,他们对家庭都有种别样的依附感。
这帮世界的底层逻辑居然会对家这么一个可笑的概念产生眷恋甚至自降身份。
慕亦铃无法理解这种想法,作为一个曾经为了登临世界顶端屠戮世间一切神明的人,不择手段才是她的核心理念。
怎么会有人为了亲情而愚蠢的放弃力量呢?
厌灵息沉思片刻,抬手轻轻打了个响指,做好隔音。
“首先我和我姐姐都是人,有家人,有爱情,有想守护东西,有想背负的责任。
于我们而言我们得先是人而后才能是色调。
人是我们的根,是我们对自我的定义,我们的一切行为准则都要围绕我是一个人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