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脸上粉色的裂隙开始颤抖,扩大,收缩,如同一个跃动的心脏。脸上浮现了微笑,然后是愤怒,随后再是微笑,借着哭泣流泪,随后在是一抹怒色。
“我不需要……”
“不不不,你很需要。”
凌九靘直接出声打断了齿轮心的话,蛇信子在齿轮心的脸上舔了一下。
“不……”
“需要,需要,你看你都感动哭了。”
“我根本没哭。”
“你的泪水很咸哦,亲……齿轮心阿姨,说谎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现哦。”
凌九靘跟齿轮心说话时和跟厌青隐说话时不同,凌九靘并没有用那种极具魅惑感的声线,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语气。
像是一个知晓一切的侦探,在质问一个漏洞百出的罪犯。
“而且我需要声明一点哦,虹根是你的东西,你一手搭建的东西,无论怎么看芙洛拉都只是一个灵感的提点者,算不得这里的主人吧,你才是这里的主人呢,而且,你很在乎这里对吧?”
“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