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强迫自己站直,避开沈文琅的目光:“真的没事,沈总。可能有点低血糖,一会儿就好。”
“低血糖?”沈文琅重复了一遍,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
他想起高途那个需要长期住院的妹妹,想起他总是过分苍白的脸色,想起他无数次没事的否认。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伸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塞到高途手里。
“吃了!”沈文琅语气强硬,“别在我面前晕倒,晦气!”
高途看着手心里那盒糖,又抬头看向沈文琅。
高途垂下眼眸,低声道:“谢谢沈总。”
他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似乎真的缓解了一丝不适。
沈文琅没再逼问。
他转过身,丢下一句:“跟紧点。打完招呼就回去。”
说完,他迈步向前走去,步伐却比之前慢了许多。
高途看着他的背影,将糖盒小心地收好,快步跟了上去。
沈文琅走在前面,心里却在暗骂:一个两个都不省心!………高途也是个闷葫芦!身体不舒服不会说吗?硬撑什么撑!
…………
酒会终于散场。
车行驶在回程的路上。
沈文琅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着眉心。
应付那些老狐狸,比打一场商战还累。
高途坐在他身侧,靠着车窗,脸朝向窗外,只留下一个侧影。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沈文琅忽然开口,眼睛没睁,声音带着倦意:“今天露台上,盛少游那家伙,吃错药了?”
他想起盛少游为了花咏直接跟他信息素对抗的样子,就觉得离谱。
高途声音平稳:“盛总可能只是比较维护花秘书。”
“维护?”沈文琅嗤笑一声,终于睁开眼,侧头看向高途:
“他那叫昏头!被个Omega迷得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