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文琅立刻伸手拿过手机。

点开。

看到高途的信息，他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

os：算他还有点自觉。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动了动，想回复。回什么？

知道了？太普通。

嗯？太冷淡。

他眉头微蹙，高冷地回了一个字：嗯。

发送成功后，他盯着那一个字，犹豫片刻，补充了一句：回来直接上来。

这次感觉稍微好了点。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那份报表，刚才还觉得漏洞百出的数据，此刻也变得顺眼了一些。

os：半天也快过去了。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晚了两分钟才走进会议室。

就在他推门进来前，会议室里还弥漫着窃窃私语。

“高秘书今天上午没来？”

“是啊，沈总也是自己开车来的。”

“不会是……吵架了吧？”

“难说，沈总那脾气…不过高秘书那么能忍……”

“我看未必，没见高秘书手上那戒指吗？沈总亲自发的朋友圈！”

“那怎么……”

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沈文琅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全场，将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没说话，将手中的文件不轻不重地放在桌上。

“都很闲？”沈文琅开口，“还有空关心别人的私事？”

众人噤若寒蝉，纷纷低头看自己面前的资料，不敢与他对视。

“李经理，”沈文琅点名，语气平淡，让被点到的人浑身一僵，“你上个季度的业绩报告，第三页的数据来源，解释一下。”

李经理慌忙翻开文件，手都有些抖：“沈总，那个数据是……”

“我要的不是你的以为。”沈文琅打断他，眼神冰冷，“拿这种经不起推敲的东西来糊弄我，是觉得我最近太好说话了？”

“不敢！沈总，我马上重新核对！”李经理脸都白了。

沈文琅没再看他，转而看向其他人：“还有谁，对高秘书的行程，或者我的私事，特别感兴趣的？现在可以站出来，我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