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风相旬就被泼了一脸酒液。
“——心软的。”
……
风相旬揽着谢景昭的肩躲在窗框下,时不时对窗内打几个手势,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辛成玉,祖宗!快出来啊!脚都给我蹲麻了。”
谢景昭第一次干这种事,还有些紧张,他拉了拉风相旬的衣袖,用气声道:“相旬,你小声点吧,我真害怕裘劳斯冲出来抽我们。”
风相旬睨他一眼:“景昭,你胆子还是太小。我们逃课,那不是没有章程的乱逃,是适时的逃,是让劳斯不反感的逃,不是让你硬逃。”
谢景昭无力反驳:“相旬,虽然我很不想说这句话,但为了保障你的安全,还是得告诉你。看上面。”
风相旬僵硬抬头,与从窗内出半个身子的裘劳斯对上视线。
辛成玉悄悄瞟了一眼两人,觑着裘先生紧绷着即将发怒的老脸,心下一片凄凉。
这两个蠢货,非要蹲在学堂外蛐蛐。本来自己都准备借口出恭跑出去的……
一切都毁了……
“风相旬!又是你,上次罚你罚得还不够?!贼心不死,你还敢伙同谢景昭和你一起出去厮混,来书院到底是干什么的?!”
裘劳斯的怒吼在讲堂里回荡,震得辛成玉不由自主捂住了耳朵。
完了完了……这次真遭重了。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给我滚到庭院里站着!罚抄《卧碑文》一百遍!没有我的允许,直到散学前,都不准离开!”
「收到了《卧碑文》×100……似乎是书院老师有意讨好。(怒气+40体质-20)」
风相旬:“……”
收件箱弹出消息。
【蓝娜:《万象人生》不是法外之地,请自重。
【蓝娜:好好的文游,竟然能被你玩成《恋与李梓君》,也是一种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