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听晚歪歪头:“不用那么麻烦。”
扶玉山看着逐渐逼近的兰听晚,心下一跳:“你想好了?我的血能通往的去处不少,你确定它会让你想要的那扇门如愿打开吗?若是血鉴虫误食了外人的血液,那么这八扇门便会彻底封死,即刻发出警报。”
没想到兰听晚却径直掠过了他,朝他背后走去。
扶玉山愕然回头,却见兰听晚揪着明蝉衣的后领就往操纵台上按,轻松划破了他的指腹,殷红的血珠便一颗颗坠进了虫皿里。
“既然这血鉴虫是靠血液里还魂丹的含量辨明身份,不如就让它来测测蝉衣体内的含量吧。我们不是还要找解药吗?正好根据你的症状对症下药,也免得你再受这药瘾折磨。”兰听晚一脸心疼,伸手轻轻拂开明蝉衣汗湿的额发,“你说对吗?蝉衣。”
开启大门原只需一滴精血,可兰听晚却是硬掐着明蝉衣的指腹,直到白玉皿再呈不下更多的鲜血才松开他。
“如果门开了,就说明你这些时日还在服用还魂丹,身上想必还有不少存货,那么这些药都是从哪里来的呢……可若是门没开,你又怎么躲过这么多年的药瘾发作?难道,你手里有解药?”
明蝉衣刚想张口,就被兰听晚轻轻按住了嘴唇。
“不用你来告诉我。”兰听晚道,“这只血鉴虫会给我答案的。”
明蝉衣被他压在操纵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面,眼睁睁地看着那血鉴虫被满溢的鲜血淹没,沉寂片刻后,它倏忽冒头,摇晃着爬出虫皿,朝其中一个孔洞钻去。它的身子已肿大了数倍,面对那细小的孔洞,险些无法挤入。待它的尾巴彻底没入孔洞的刹那,四周墙壁里传来一阵清脆的齿轮转动声,紧接着,正对兰听晚而立的那扇青铜大门,便沉沉开启了。
“不对。”陆南驰看着自身后渐起的薄雾,一个箭步来到兰听晚身边,“小心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