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滨结衣则完全呆住了,团子头歪向一边,蜜糖色的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
川崎沙希别过脸去,银发马尾甩出一个弧线,可苍白的侧脸在路灯下清晰可见。
城廻巡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辨。
有惊讶,有思索,还有一丝……微妙的笑意?
只有雪之下雪乃的反应最直接与好懂的。
她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藏青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白皙的脸颊以惊人的速度染上绯红。
下一秒,她猛地侧身,几乎是把自己的脸全部塞进了由比滨结衣柔弱巨大的胸怀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尖。
“你、你啊……”比企谷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两秒,随即化为哭笑不得的表情。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呢。”
她伸出手,精准地揪住了比企谷的耳朵——一米七的身高在此刻迸发出两米的气势,把儿子的耳朵揪得往上提起。
“我可不记得把你教成这么贪心的孩子。”
她手上加了点劲,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害怕儿子失去好友的紧张。
“赶紧给你的朋友们道歉。这种玩笑开得太过了。”
道歉?
比企谷的耳朵火辣辣地疼,可心里那股倔劲儿却上来了。
也许吧。在长辈的面子下,她们也许会接受这是个玩笑。
但那之后呢?‘啊,刚才八幡是开玩笑的,大家别在意’——然后我们就真的只是朋友了。
不行。他咬紧牙关,我做不到。
雪乃在滑梯上低声提醒时指尖的温度,结衣总是亮晶晶看着他的眼神,优美子明明害羞却还要装作强势的模样,静可爱看他时眼底藏不住的宠溺……
我就是个烂人怎么了?他几乎要在内心吼出来。
这不妨碍我想给她们幸福。
只要她们心里还有我一点点位置,我就不会放手了。
“不。”因为耳朵还被揪着,他只能弓着腰,姿势狼狈。
可八幡眼睛却死死盯着地面,生理性的眼泪从眼眶里滴出来。声音就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可那份真挚的感情确不是虚假的。
“我是认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吸进去。
“我就是喜欢雪乃,也喜欢结衣和优美子。”
他一口气说完,不敢看任何人的表情。
“只要她们不离开我,我就要追她们。”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