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用他的方式,完成了最彻底的拥有。
而杰米,此刻正安心地蜷缩在这个带给他痛苦又给予他归宿的怀抱里,手指上冰凉的戒指贴着斯内普的后颈,仿佛一个无声的循环。
疼痛与餍足,脆弱与掌控,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扭曲而稳固的平衡。
几天后,当身体的不适基本消退,但某些过于清晰的“记忆”和偶尔的酸软依然提醒着杰米那场“标记仪式”的存在时,他迎来了作为霍格沃茨神奇生物保护课助理教授的上任第一天。
清晨,他穿戴整齐(努力忽略掉某些贴身衣物摩擦带来的微妙不适),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专业、精神饱满。然而,就在他准备出门前往场地开始第一天的工作时,一股熟悉的、隐隐的坠胀感和腰后的酸软再次袭来,让他脚步微微一滞,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想起昨夜斯内普那不知餍足的索求,以及今早对方离开前,看着他时那种深不见底的、仿佛在评估所有物的眼神……
工作上任第一天就要请假吗?
这个念头让杰米觉得有点不妥,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专业。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个职位(尽管有斯内普暗中的“影响”),海格和其他同事会怎么看他?第一天就因为“身体不适”缺席?这听起来简直像是蹩脚的借口,或者更糟——被宠坏了的关系户才会有的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挺直腰背,忽略掉身体的不适。他不想给斯内普丢脸(尽管那个男人可能根本不在意),更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无法承担责任的软弱者。
就在下定决心,准备强撑着不适出门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斯内普依旧是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袍,似乎正要前往魔药办公室或教室。他的目光扫过杰米虽然穿戴整齐、却依旧能看出一丝勉强和苍白的脸,以及那下意识扶着腰后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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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干什么?”斯内普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我……我去上班。”杰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斯内普走近几步,黑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能透视他强撑的镇定。然后,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贴上了杰米的额头,又顺着滑到他后颈,感受了一下那里的温度(或许还有肌肉的紧绷程度)。
“体温略高,肌肉紧张,魔力波动轻微紊乱。”他像做诊断一样,用平板的语调陈述着,“典型的……过度劳累后遗症。”
杰米的脸一下子红了,想辩解却又无从说起。
斯内普放下手,看着他,嘶哑地给出指令:“今天留在这里休息。”
“可是第一天——”杰米试图争辩。
“我会通知海格,”斯内普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的助理教授因突发性魔力不稳,需要观察一天。”
这个理由……听起来比“身体不适”稍微靠谱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杰米知道,这多半是斯内普随口编的。
“这样……不好吧?”杰米还是有些犹豫,他的职业道德感在挣扎。
斯内普微微倾身,靠近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纵容(或者说,是“我的东西我决定”的独断)的神色。
“比起你因为状态不佳,在照顾炸尾螺时把自己炸飞,或者因为头晕从鹰头马身有翼兽背上摔下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冷嘲的意味,“我想,海格会更乐于接受‘魔力不稳’这个解释。”
说完,他不再给杰米反驳的机会,转身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一句:
“把缓和剂喝了,躺回去。”
杰米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房门,又摸了摸自己依旧有些酸软的腰,最终,还是无奈地、带着点愧疚和一丝隐秘的、被强制关怀的甜意,走回了床边。
上任第一天就“被请假”。
这大概,也是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所有物”后,需要适应的……特权(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束缚)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