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连亲兄弟的如此,何谈其他的人,在这个拜金的年代里,没有一处地方,没有一个人是不沾染铜臭味的。
我昨天对妈妈说,想学自修文凭,她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又扯理由反悔了,她昨天的答应,似乎只是为了敷衍我。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男孩子,不管我多么的痴笨傻呆,多么没有出息,她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答应我提出的任何一个要求的。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她明显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我为什么想康复之后去沈阳学服装设计,只不过是想早点离开这个没有半点温情的家。
看来,我要学会一个人独立的生活,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和家里脱离关系。
96年8月3日星期五
下午,冷利红来玩了一会儿,我们之间的话题很少,我成天呆在这个房间里,方寸之地。
我们无非是闲聊,我也不想谈男孩子让她误以为我想谈恋爱。
哎,现在还没有康复的我,躲恋情都还来不及,哪里还敢自寻烦恼。
晚上,同学英突然来看我,谈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她临走前还给我留了一封信,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