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支开了陆苍云,倾儿的伤我还是不太放心,亲自检查一遍才能安心。
颜欲倾:“疼是疼,但是脱来脱去,衣服擦着伤口更疼啊~”
太虚卿下意识地抬手轻敲颜欲倾的额头,动作温柔,眼中带着无奈的宠溺,随即沉吟片刻,声音放柔。“也是,换药时免不了牵扯到伤口。”
唉,要是能替倾儿承受这份痛楚就好了。
“那便先不上药了,为师用灵力替你温养一下,舒缓些许疼痛可好?”太虚卿掌心升起柔和的金光,作势就要探向颜欲倾的背部,却又像触电般顿住,耳尖泛红。“但这样的话,可能需要你解开衣衫,将头发挽起来,露出伤处……”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理了理衣袖,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颜欲倾。
颜欲倾:“那师尊帮徒儿弄吧。”
太虚卿呼吸一滞,手指蜷曲又松开,努力压下心中悸动,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倾儿,你如今已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还是自己来吧。”
我若帮你,怕是会乱了道心。
“你将头发挽起,背过身去即可,为师不会看的。”太虚卿缓缓闭上眼,将虚空剑唤出横在身前,以隔绝视线。
唉,我这是在说什么啊,倾儿是我的徒弟,我关心她的伤势本是理所应当,可为何此刻却如此慌乱。
颜欲倾:“师尊,扯到了伤口怎么办?不然让大师兄给我弄也行。”
太虚卿猛地睁开眼,虚空剑险些落地,语气焦急,透着连自己也未察觉的醋意。“不行!这种事怎么能让陆苍云那小子来做,他毛手毛脚的,定会弄疼你。”
倾儿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碰她,哪怕只是帮忙挽个头发也不行。
太虚卿:“罢了罢了,还是为师来吧,你且放心,为师定会小心,不会扯到伤口的。”
唉,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罢了,就当是为师对刚才言辞不妥的弥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