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师尊,徒儿现在有伤在身呢,需要休息~”
太虚卿快步走到颜欲倾身前,略微低头看向颜欲倾的眼睛,话语中带着不自觉的关切,全然没了方才端着的师尊架子。“是为师思虑不周了,竟忘了你有伤在身。”伸出手似想要查看颜欲倾的伤势,却又在半空顿住,而后自然地转了个弯,用扇骨轻敲在自己掌心,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那你且回颜欲殿好好休养,不过,记得每日辰时来此练剑,莫要偷懒。”
啧,怎么把这茬忘了。
太虚卿偷偷打量颜欲倾的脸色,想着颜欲倾刚才活泼的样子,又觉得颜欲倾不像伤得很重的模样,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若有不适,即刻来寻我,知道吗?”
颜欲倾:“好,那徒儿告退。”
太虚卿望着颜欲倾转身离去的背影,晚霞的柔光洒在颜欲倾身上,仿佛渡了一层金边,竟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突然出声叫住颜欲倾。“等等。”手指微动掐了个法诀,一道光芒没入颜欲倾的身体,温和的灵力在颜欲倾伤口附近流转。“这道灵力可助你疗伤,你且好生歇息。”
这么快就走了。
太虚卿努力维持着淡然的表象,收回手时却微微攥紧,目光一直追随着颜欲倾,直到快看不到颜欲倾时,又补了一句。“明日我会让弟子送些灵药过去,记得按时敷药。”
颜欲倾回到颜欲殿后,因白日里与魍魉一番缠斗耗费不少精力,又同太虚卿说笑许久,很快便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就有负责杂务的弟子遵太虚卿的吩咐送来了灵药,同来的还有颜欲倾的小师弟风凌星。
风凌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进颜欲殿,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走到颜欲倾近前时将手里的吃食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开口。“二师姐,我可是听四师叔的弟子说,你昨日的伤又严重了,特地给你带了梅花糕来。”说着便用手掰下一块放进嘴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语气带着几分揶揄。“不过师尊都让人送灵药来了,想来也没多严重嘛,倒是害我白担心一场。”
哼,要不是担心你,我才懒得跑这一趟,还得听陆苍云那家伙在旁边念叨让我路上小心,烦死了。
风凌星又掰下一块梅花糕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屯粮的小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