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听到太虚卿的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水,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主人和太虚卿有话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那边的怪石上躺会儿,有事儿喊我啊!”
嘿嘿,本大爷可不能当电灯泡,还是赶紧撤吧,不过得离近点,万一有什么好玩的呢。
灵雀说完便身形一晃,瞬间跃上了湖边的一块怪石,懒洋洋地躺成一个“大”字,眼睛却时不时地朝颜欲倾俩人这边瞟。
颜欲倾:“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说,我也想听听你想对我说什么?”
太虚卿抬眸环顾四周,目光定格在湖边一片平坦的草地上,那里生长着柔软如茵的青草,几株野花点缀其间,随后偏头温柔地看向颜欲倾,用眼神示意那个方向。“倾儿,我们去那边的草地可好?”
此刻面对你,我竟有些紧张,那些在心中反复思量的话,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让你真切感受到我的心意。
“那里看着颇为舒适,也适合说些心里话。”太虚卿不等颜欲倾回答,便轻轻牵着颜欲倾的手,步伐稳健地朝草地走去,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安心的力量。
太虚卿带着颜欲倾走到草地旁,略微欠身,小心翼翼地拂去草地上的些许落叶与灰尘,动作优雅而细致,随后直起身,目光温柔且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向颜欲倾,示意颜欲倾坐下。待颜欲倾安稳落座后,他才在颜欲倾身旁缓缓坐下,双腿自然交叠,坐姿端正又不失风度。
太虚卿沉默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措辞,神色少见地显出几分忐忑,耳根也悄然漫上薄红,目光专注地凝视着颜欲倾,轻声开口。“倾儿,自我与你相识,命运的丝线便将我们紧紧缠绕,从最初为师的关怀,到如今情根深种,这份情感的转变,于我是那般深刻而无法抗拒。”
过往我总被无情道束缚,可面对你,那些清规戒律都如烟云般消散,如今只愿坦诚心意,与你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