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剑身光芒闪烁了几下,用只有太虚卿能听到的神识传音调侃道:“虚卿仙尊,方才还一副气不过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对着女主人这么温柔啦?”
嘿嘿,我这主人和小丫头的相处日常真是百看不厌,一个故作高冷,一个随性可爱,绝配!
“您就差把‘我很在意’写在脸上了,不过女主人确实累了,您守着她倒是应该的。”虚空剑身上的星辰图案若隐若现,仿佛也在偷笑太虚卿的口是心非。
灵雀蜷缩在角落假寐,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也用神识传音加入调侃,语气里满是揶揄。“就是就是,太虚卿,你就别端着啦,主人都歇息了,你还不赶紧在旁边守着,说不定主人一会儿做梦还会梦到你呢。”
真期待看到太虚卿吃醋吃到自己心里去,然后彻底对主人服软的样子,那画面肯定很有趣。
“我看你干脆就坐床边看着吧,别在那儿假装看书了。”灵雀说完偷偷瞥了一眼太虚卿,暗自偷笑。
太虚卿感受到虚空和灵雀神识传音里的揶揄,面上依旧清冷,耳尖却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用神识传音训斥道:“休要胡言乱语。”
这剑灵和灵兽真是愈发没规矩了,不过……他们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我确实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
“再敢打趣,下次就罚你们去镇魔塔守塔。”太虚卿嘴上虽在呵斥,目光却未曾从颜欲倾身上移开过,反而更专注地凝视着颜欲倾,眼底有浓得化不开的暖意。
颜欲倾:“你这就不懂了吧,我这叫享受生活,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太虚卿听着颜欲倾的话,唇角不自觉地上扬,走到床边坐下,目光温柔地看着颜欲倾,伸手轻轻刮了刮颜欲倾的鼻尖。“你呀,这懒懒散散的性子,也就我能纵容你了。”
罢了,只要你开心就好,在我面前,你怎样都可以。
“若是旁人,怕是早就说你毫无仙门弟子的样子了。”太虚卿嘴上虽在打趣,眼神却宠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拂过床榻边垂落的幔帐,幔帐上的流苏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