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欲倾:“只要不来打扰我们就可以了,随他们闹去。”
太虚卿唇角微勾,顺势揽住颜欲倾的肩膀,带着颜欲倾继续往居所缓步走去,步伐轻盈,微风拂过,衣袂飘飘。“夫人说的是,他们爱闹就让他们闹去吧,只要别把宗门给拆了就行。”
难得有片刻清闲,没有那混小子在眼前晃悠,耳根子也清净不少。
太虚卿:“我们正好落得清静,回去后,我给夫人温一壶桃花酿如何?”
今日在桃林的收获颇丰,这桃花酿也应景,若是夫人微醺,颊上添一抹绯红,那模样定是极美的。
颜欲倾:“好,那你可得在旁边抚琴奏乐才有趣。”
太虚卿听闻颜欲倾的话笑意更甚,眸中仿佛盛满了星光,抬手轻点颜欲倾的鼻尖,语气宠溺而温柔。“依夫人所言,能为夫人抚琴助兴,亦是为夫之幸。”
正好试试我新得的那把古琴,与夫人小酌听琴,想想便觉美好。
太虚卿:“若是夫人再乘兴舞上一曲,那今日可就堪称完美了。”
夫人的舞姿配上这桃花酿和琴声,定是让人沉醉不已,不过可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夫人的美只能我一人欣赏。
俩人回到居所,屋内布置典雅,博山炉里焚着袅袅檀香。太虚卿转身去温酒,不多时便提着一壶桃花酿和两个玉杯回来,斟满一杯递给颜欲倾,自己则在一旁的古琴前坐下,抬手试了试音。
太虚卿将目光从琴弦移向颜欲倾,眼中似有春水,满是柔情蜜意,随后手指轻拨琴弦,悠扬的琴声流淌而出,与酒香融为一体。“夫人,这酒与琴可还合你心意?”
若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