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耳尖染上一抹绯色,顺势将颜欲倾揽得更紧,鼻尖轻蹭着颜欲倾的脸颊,声音低沉含笑,尾音微微上扬。“哦?夫人竟有这般想法,为夫是不是该提前‘束手就擒’,免得被夫人拆吃入腹后,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方才在大殿和校场一直紧绷着,现在只有你我二人,终于能放松片刻了。
正当颜欲倾和太虚卿二人沉浸在这甜蜜的氛围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又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太逸青那清亮亮的声音,毫无顾忌地打破了室内的温馨。
太逸青在门外轻叩两下门扉,不等里面回应便自作主张地推门而入,一张俊美的小脸满是兴奋,眼睛滴溜溜一转,故意拖长语调阴阳怪气地打趣:“哎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呀?打扰爹爹娘亲培养感情了?”
嘿嘿,我这爹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也不怕闪了腰,看我不调侃调侃他们。
颜欲倾:“知道还来,去找你大师兄他们去。”
太逸青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桌旁,翘起二郎腿,唇角挂着狡黠的笑,完全一副没皮没脸的模样。“这不是刚安置好,就想着过来找爹娘唠唠嗑嘛。”说着,还厚着脸皮给自己倒了杯茶,有滋有味地喝起来,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俩人,那眼神里的揶揄之色更浓了。
难得看爹娘这么放松,我可得多待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儿。
太虚卿轻轻拉开与颜欲倾的距离,面上从容地整了整衣袖,耳尖那抹微红却还未褪下,故作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看向太逸青,声音带着几分佯怒的威严。“没个正形,既然来了,便说说你对今日之事的看法,在你外祖父和舅舅面前,可还觉得为父表现得够格?”
臭小子,真是会挑时候,罢了,正好也听听这小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