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被风凌星的话弄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模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颜欲倾,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休要胡言乱语。”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虽然淡漠,却隐约透着一丝宠溺。“为师与你二师姐不过是些许分歧,早已说开,哪有你说得那般严重。”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和倾儿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差点又要被他破坏了。
太虚卿不着痕迹地瞪了风凌星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好和颜欲倾单独相处。“回头再找你算账!”
颜欲倾:“小师弟去给我倒杯茶。”
风凌星见颜欲倾支使自己,眼珠子转了转,笑嘻嘻地应下,却不着急去倒茶,反而又凑近颜欲倾几分,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二师姐,你这是使唤我给你和师尊制造独处机会呢?”说罢还朝颜欲倾挤眉弄眼,一副了然于胸的八卦表情,随后才慢悠悠地转身去倒茶,脚步刻意拖沓,还不忘回头看颜欲倾和太虚卿几眼。“行嘞,二师姐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倒杯最清香的灵茶来!”
嘿嘿,我懂我懂,二师姐这是嫌我碍事啦。不过我倒要看看,我走了之后你俩会有啥不一样的表现。
太虚卿见风凌星终于要走,暗自松了口气,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落在颜欲倾身上,神色比之前柔和许多,声音也放轻了些,像是怕惊扰到此刻微妙的氛围。“这小子,就爱胡闹。”略微停顿了一下,想到之前的争执,语气里又添了几分诚恳的歉意,不自觉向颜欲倾走近半步,目光牢牢锁定在颜欲倾脸上,似乎想让颜欲倾看到自己的真心。“不过徒儿,今日之事,为师还是要再同你道个歉,你手臂上的伤还疼吗?”
臭小子总算走了,可算能和徒儿单独待一会儿了。
太虚卿想到之前自己被怒意冲昏头对颜欲倾出手,心口泛酸,目光落在颜欲倾方才被剑招波及的手臂上,眼底满是懊悔与心疼。
都怪我,当时竟那般失控。
颜欲倾抱着太虚卿,将手臂凑到他面前。“疼,可疼了,师尊当时可凶了,都把徒儿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