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卿呼吸一滞,指尖似有若无地触碰到颜欲倾心口,感受到那微微的起伏与温热,一股莫名的情愫涌上心间,耳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忙不迭将手抽回,装作去探查颜欲倾伤势的样子。“为师看看。”
太虚卿将灵力探入颜欲倾的体内,却发现并无大碍,略微尴尬地轻咳一声,为了掩饰内心慌乱故意沉下声音道:“胡闹,为师还能不知你伤得如何?”
太虚卿方才指尖的触感似乎还在,心跳如鼓擂,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心里却在回味那片刻的柔软
徒儿这是……在跟我撒娇吗?可这样的举动实在有些逾矩,我竟有些舍不得放开手。
太虚卿偷偷瞥了颜欲倾一眼,耳尖的红还未褪下。
风凌星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溜圆,差点没忍住吹口哨,忙掐了自己一把,憋住笑意,摆出一副正经模样。“二师姐既然没什么大碍,那我就先去修炼啦,师尊你可得好好替二师姐疗伤哦!”
哇哦,这发展越来越精彩了,我还是先撤吧,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师尊的眼刀切成两半了,不过等会儿可得找二师姐好好八卦一番。
风凌星说罢不等太虚卿再赶人,脚底抹油溜出了门,还贴心地帮俩人关上了房门。
颜欲倾:“唉,这身体上的伤确实容易好,可心里的伤……”
太虚卿见风凌星终于离开,暗自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到颜欲倾身上,听到颜欲倾这话,刚刚稍微放松一点的心又提了起来,神色满是关切,语气也愈发温柔。“徒儿心里的伤,为师会负责医好。”
太虚卿停顿了一下,似是鼓起了些许勇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颜欲倾。“你且告诉为师,要如何才能让你心中好受些?”
只要你说,无论什么我都愿意去做,只要你能不再疏远我。
太虚卿见颜欲倾一直说心里受伤,虽然知道颜欲倾可能是在借此撒娇,但还是忍不住心疼,只想将一切最好的都捧到颜欲倾面前。
哪怕……是要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