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等于是在告诉它，我们怕了。”宋青书耸了耸肩，“以‘傲慢’的性格，它会觉得我们不过如此，然后，它就会调集所有的力量，主动打过来。到时候，战场，可就在我们大武的土地上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朕，可不喜欢在自己家里跟人打架，瓶瓶罐罐的打坏了心疼。”

“所以，这个梵蒂冈，我们是去定了？”董天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对他来说，去哪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架打，而且是去别人老家，拆别人的房子，想想都觉得刺激。

“当然要去。”宋青书的目光，望向遥远的西方，“人家请帖都送到手上了，我们再不去，岂不是显得很没礼貌？”

他将那枚已经变得平平无奇的晶核，随手扔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大殿里那些瘫倒在地，眼神空洞的教徒和骑士打了个响指。

“都别装死了，起来干活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直直撞进每个人的心里。

那个骑士长科林，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宋青书，满脸都是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宋青书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地说道，“就是想跟你们，做笔生意。”

“生……生意？”科林懵了。

“没错。”宋青书指了指这座金碧辉煌的圣堂，“你们的那个假神，已经被我给扬了。从今天起，这座城，这片地，归我了。”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留在这里，给朕当牛做马。朕保证，你们以后的日子，会比跟着那个假神，过得滋润百倍。”

“第二……”宋青书的笑容，变得有些冷，“朕送你们下去，跟你们的主教，还有那个假神，团聚。”

科林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天使尸体，又看了一眼布道台上那滩已经开始凝固的血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良久，他才用一种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单膝跪地。

“我……我愿意……侍奉……新主人……”

有了他带头，大殿里其他还清醒着的圣殿骑士，也纷纷放下了武器，跪了下来。

他们不傻。

神都没了，信仰也崩了，还打个屁啊？

保命要紧。

“很好。”宋青书满意地点了点头，“算你们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