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到了交杯合卺的环节。宫女端上两个硕大的金杯,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烈酒。我偷偷抬眼窥视对面的杨康,他正逆光而立,阳光在他周身勾勒出硬朗而完美的轮廓,俊美得有些不真实。
(内心OS:淦!这也太帅了吧…有点迷糊了怎么办…)
我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而杨康,却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尽显干脆利落。
(内心OS:好家伙,这么猛?从来没看见他喝过酒,这么有量吗?)
接下来的宾朋酒宴,极尽奢华之能事。巨大的宴会厅内,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与北地雪熊皮制成的地毯共处一室,来自金国的烤全羊与缅甸的珍稀瓜果同时陈列。
阿奴律陀高坐主位,满面红光,笑声洪亮,不断接受着臣属与使节的祝贺,但他印堂之上,已隐隐透出一股不祥的黑气。金国的将领与缅甸的贵族皆是喝烈酒的高手,推杯换盏间,气氛热烈而喧嚣,仿佛真是一场普天同庆的盛事。
唯有阿兰铎,独自躲在角落的阴影里,手中紧紧攥着一个银质酒杯,眼神死死盯着高台上志得意满的父亲,那目光中,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时辰已到,在一片喧闹的祝福(或说是起哄)声中,我被侍女簇拥着,送入了精心布置的“洞房”。
一进洞房,我头皮瞬间发麻。
(内心OS:亲爹啊!您老人家再不来,你闺女我今晚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这局怎么破啊!)
洞房内极尽旖旎。最显眼的便是那张足够睡下八个人的巨大床榻,简直堪比东北大通铺,挂着猩红的帷帐,床顶上还垂挂着数条红绸。榻上铺满了大红的牡丹花瓣,而花瓣中间,极其突兀地放着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洁白的棉布。
(内心OS:这啥玩意?今晚考试的答题卡吗?这封建余毒,看着怎么就那么…se情呢!)